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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许愿安视角（第1页）

我站在复旦校门口的时候，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明明只是开学报到，可因为知道沈寂会来，整个人都像是飘在半空中一样不真切。直到人群里那道熟悉的身影朝我走近，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们真的挣脱开了之前所有的束缚，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沈寂走过来的时候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我看着他清瘦却挺拔的侧脸，忍不住先开口：“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啊？不是说交大那边早上还有事吗？”沈寂侧过头看我，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比平时更轻更软：“再重要的事，也没有你来复旦重要，反正班会那边已经交代过了，今天一整天都留给你。”我被他说得脸上一热，连忙别开目光假装看周围的人流，可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油嘴滑舌，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只对你说。”他答得干脆，没有半分犹豫。我们顺着人流往光华大道的主会场方向走，一路上都是穿着新生校服的同学和陪同的家长，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像话。我一边走一边给沈寂介绍：“前面就是我们开学典礼的主场地了，每年开学都在这里举行，听说今年校长致辞还会特别提到新生自主成长呢。”沈寂点点头，目光扫过两旁的梧桐树，轻声感叹：“你们校园氛围真的很好，到处都是老建筑，看着就很有底蕴。”“那当然，”我忍不住有点小得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不像你们交大，听说都是现代化教学楼，冷冰冰的。”“可再好看，也没有你在的地方好看。”他突然接话，我脚步一顿，转头撞进他认真的目光里，周围的喧闹仿佛一瞬间都退得很远，只剩下他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得能把人包裹进去。我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的慌乱：“别乱说，这么多人呢。”“怕什么，”沈寂微微低头，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现在我们不用躲了，想怎么看你就怎么看你。”主会场已经坐了不少人，主席台上挂着横幅，到处都是青春洋溢的面孔。我拉着沈寂往侧边的空位走，一边走一边小声说：“本来我还担心一个人来参加开学典礼会有点孤单，没想到你直接过来陪我，真的太好了。”沈寂反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以后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你开学，我当然要在。”找到位置坐下后，我靠在他身边，压低声音继续聊天：“对了，你交大那边宿舍怎么样？室友好相处吗？”“都挺好的，大家都很随和，没有什么麻烦事。”沈寂回答得很仔细，生怕我担心，“我已经把床铺整理好了，抽屉里还留着给你准备东西的位置，以后你去我那边，也有地方放东西。”我心里一暖，转头看他：“你想得也太周到了吧。对了，之前你给我的那条银链，我已经戴上了，你看。”我抬起手腕，露出那条简约精致的银链，阳光落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沈寂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眼神更柔：“很适合你。”“那当然，”我笑着挑眉，“你送的，怎么都好看。”没过多久，开学典礼正式开始，全场渐渐安静下来。主持人上台开场白，随后便是校长致辞。我认真听着，时不时侧头和沈寂小声交流。“你听，校长说希望我们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激动，“这不就是说我们吗？”沈寂微微颔首，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嗯，我们以后，都会越来越好。”“那以后我们每周都要见面好不好？”我忍不住追问，像是要把之前所有缺失的陪伴都补回来，“就算交大和复旦有点距离，也不能偷懒。”“好，”沈寂毫不犹豫地答应，“每周都去找你，或者你来我那边，我带你吃交大的食堂，听说有几个窗口味道特别好。”“那我也要带你吃我们复旦的食堂，我们这边的糕点超有名。”我立刻接话，脑海里已经开始规划之后的每一个周末。旁边有同学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下意识有点紧张，可沈寂却握了握我的手，示意我不用在意。我深吸一口气，不再躲闪，大大方方地和他并肩坐在一起，听着台上的致辞，心里满是安稳。新生宣誓环节，全场起立，大家齐声念出誓词，我站在人群里，身边站着沈寂，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谓新生，不只是进入大学的新生，更是我们摆脱压抑、重新开始的新生。中场休息的时候，周围重新喧闹起来，我拉着沈寂起身活动：“坐了好久，腿都麻了，我们去旁边走走吧。”“好。”沈寂顺从地跟着我，手里还帮我拿着外套。走到会场边缘的树荫下，我终于不用再压低声音，话也多了起来：“其实我之前在家等开学那几天，每天都在算日子，想着你什么时候能再见面。”“我也是，”沈寂看着我，语气认真，“在交大那几天，不管是上课还是熟悉校园，脑子里总会不自觉想到你，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我对不对？”我故意逗他，看着他耳尖微微泛红的样子觉得格外可爱。沈寂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嗯，少了你，再热闹的地方都觉得空。”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凑近了一点：“那现在不空了吧？”“现在满了。”他回答得又快又认真，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周围有同学说说笑笑地经过，没有人特别关注我们，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我们，这种不用躲藏、不用小心翼翼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对了，等开学典礼结束，我带你好好逛逛复旦，”我兴致勃勃地规划，“我们去光华楼，去图书馆，还有那条超美的林荫道，都带你走一遍。”“都听你的，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沈寂语气里满是纵容。休息结束后，我们回到座位继续参加剩下的流程。各个院系代表发言，学长学姐分享经验，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我凑在沈寂耳边小声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在台上分享自己的经历？”“会的，”沈寂笃定地说，“你这么好，一定会很耀眼。”“那你也要一起，”我转头看他，“我们要一起变好，不能有人掉队。”“绝对不会。”他的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我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学长学姐，再看看身边的沈寂，忽然觉得未来一片光明。以前总被家里的压抑笼罩，总觉得前路茫茫，连喜欢一个人都要藏着掖着，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在最好的年纪，进入了理想的学校，身边有彼此，再也不用被束缚。“沈寂，”我轻声喊他的名字。“我在。”他立刻回应。“我真的很高兴，”我一字一句地说，“高兴我们能一起走到这里，高兴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沈寂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了我的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十指轻轻相扣，温度从指尖传来，安稳而有力。开学典礼终于结束，人群缓缓散场，我拉着沈寂的手，正式开始逛复旦校园。“这里就是光华楼了，是不是很高？”我指着标志性建筑，语气里满是自豪，“我们以后上课很多时候都会在这里。”“确实很气派。”沈寂抬头望去，目光却很快又落回我身上，“不过还是没有你好看。”“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我笑着推了他一下，“怎么一直说这种话。”“因为看到你开心，我就忍不住想说。”他坦然回应，眼神坦荡又真诚。我们一路走过图书馆、教学楼、操场，每到一处我都叽叽喳喳地介绍，沈寂就耐心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始终落在我身上。“对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突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提议，“就在复旦附近吃，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小店。”“好啊，”沈寂立刻答应，“只要和你一起，吃什么都可以。”“那说好了，不许反悔。”我笑着说，脚步轻快得像是要跳起来。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我们并肩走在校园小路上，没有催促，没有压力，只有慢悠悠的时光和身边最想珍惜的人。“沈寂，”我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分开好不好？”“好，”他伸手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永远都不分开。”我一路牵着沈寂的手，舍不得松开，以前总羡慕那些可以光明正大牵手走在路上的人，现在终于轮到我们了。沈寂似乎察觉到我的心思，反手将我的手攥得更紧，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只剩下温柔。路过的同学三三两两走过，没有人对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也没有人追问我们的关系，这种被世界包容、被时光善待的感觉，让我心里满是感激。不知不觉走到了那条僻静的林荫道，周围人少了很多，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我看着沈寂干净的侧脸，心里满是欢喜和安稳，之前所有的等待、忐忑、不安，在今天全都烟消云散。他刚想开口说什么，我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欢喜。沈寂明显愣了一下，身体微微僵住，随即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错愕，随后迅速被浓烈的温柔取代，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我亲完之后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发烫，连忙往后退了一小步，小声辩解：“就……就奖励你的，奖励你今天陪我参加开学典礼。”沈寂看着我慌乱的样子，低笑出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好听：“只是奖励吗？”我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眼神躲闪，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不然呢？”他上前一步，轻轻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我希望，以后每天都能有这样的奖励。”我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是笑着点头。风吹过林荫道，树叶轻轻摇晃，阳光落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