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没变。还是压不进去,这次甚至更“硬”一些。
手感不同,明明用的力气差不多吧?
髭切利落地收起了本体刀。
他手扶着下巴点评道:“嗯嗯。。。以为是硬邦邦的手感,却像沼泽一样黏糊糊的。”
“第一次的预判成功,只专注防住一点,第二次便是全部展开了——明明两次都看不见我的出招呢。”
“试过了才知道,主人真厉害呀,一定会有所成就吧。”
他看上去真心实意为审神者的实力开心。
审神者点头,算是默认了髭切的说法。
两次自己都不可能看清,第二次髭切更是奔着盲区来。
但什么叫你砍一刀就看懂了,又没砍破。
她微微撇了撇嘴。
髭切笑了一下。
“抱歉,兄长还是给你添麻烦了。”
刚才的事情膝丸根本来不及阻止,此时他终于抓住了空当。
“没关系。”
“我刚好也想知道,源氏重宝,到底多厉害。”
膝丸印象里审神者虽然性格冷淡说话简洁,性子却相当温和,偶尔任性一下外,不曾说过这么不留情面的话。
膝丸压住吃惊的表情,尝试通过眼神拒绝这个提议。
但无人在意。
“哈哈哈哈哈!”髭切开怀地笑了。
“是吗,那不如让弟弟也试试?刚好我们都在嘛。”
膝丸看到兄长认真又玩味的表情,犹豫着看向审神者。
“好,膝丸你也来砍我一刀。”
最后一根稻草终究还是倒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过审神者能把话说全。
——什么叫我砍主君一刀啊!
髭切和审神者各怀鬼胎地看着膝丸。
膝丸不得不上。
膝丸的机动速度其实比髭切更快。
不过这是他第一次砍到审神者的防御术式上,用本体刀接触审神者灵力构成的屏障。
他恍惚一瞬,传递使出的劲道轻了些。
刀刃一碰即分。
术式被接触产生的涟漪都小得看不见。
没有预想中的冲击力。
审神者奇怪,膝丸的打击没这么弱吧,平时不是一刀就把敌太刀斩个七零八落了?
她只是说:“再来一次。”膝丸却有些支支吾吾,下意识地收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