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剩下的我自己来。。。”膝丸终于忍不住打断。
但为时已晚,审神者动作太快,甚至蹲了下去,连腿上的绑带和护膝也一丝不苟地系好了。
完美。这样才对。
审神者站起身,满意地拍拍膝丸,说:“好了,走吧。”
抬头时,却看到膝丸僵硬在原地,脸红得厉害,耳朵也透出颜色。他甚至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那一步忽然把刚才两人的姿势重新印在审神者脑海里。
她几乎是半圈着膝丸,替他把里外一层层穿好。指尖按过腰侧,手臂绕过后背,低着头,把剩下的事全做完了。
。。。膝丸刚刚是不是说,等等,来着。
他一直都在忍耐自己越界的举动,自己却像摆弄物品一样,自以为是地照顾刀剑。
因为自己的执念,罔顾了膝丸的意愿。
审神者才回过神,彻底清醒了。
她退开了好几步,好像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
审神者冷静郑重地道歉,然后问:
“膝丸,对不起,我做错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膝丸认真拒绝。
手入也好穿衣也好,审神者都做得很好,实际上也没有冒犯他的意思。
“不,唯独这次,我越界太多了。不该罔顾你的意愿触碰你。”审神者异常坚持。
她不想再欠下些什么。
“真的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比如召唤你的兄长都可以。”
“主君,完全不必这样。”
审神者甚至长篇大论地列举起自己的不妥之举,语气相当诚恳,好像膝丸不说出要些什么,就没法让她安心。
膝丸本想继续推脱,或者劝解她,但是看着她平静执拗的眼神,被逼得无路可退,心里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然后错觉般说出了口——
“如果说一定要主君补偿。。。”
“那不如这次,让我抱您一次,何时结束何时开始,都由我决定。”
已经很过分了。这样离谱的要求,审神者肯定不会同意,才顺着私心说了不合分寸也毫无道理的话。但当这句话落在空气里,他发现这个自作聪明的玩笑确确实实僭越了。
于是膝丸立即补上:“主君。。。不必当真。”
可是审安静地看着他,若有所思,站着不说话。
更让人心慌了。
膝丸以为她会不回应转身离去,甚至冷冷地说他胡闹,又或者驳回,这件事便过去了。
可她没有。
她竟然真的在考虑。
她追问:“为什么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