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把‘亲亲’挂在嘴边?”
“为什么不能?‘亲亲’这个词多好听啊!亲——亲——你听,多可爱!”
“不可爱。”
“可爱!你再听一遍——亲亲!”
“闭嘴。”
“你亲我一下我就闭嘴。”
“……”
“亲不亲?”
“不亲。”
“那我就不闭嘴!”
“江青西。”
“嗯?”
“你的牙膏沫蹭到枕头上了。”
“啊!”
江青西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擦枕头上的牙膏沫。徐至站在旁边,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大得藏都藏不住。
“你是故意的!”江青西指控。
“不是。”
“你就是故意的!你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你的牙膏沫确实蹭到枕头上了。”
“你——哼!”
江青西气鼓鼓地拿着枕头走出房间,去阳台晾枕头。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他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他站在阳台上,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空气很好,天很蓝,云很白,远处有人在放风筝,一个小黑点在天空中晃来晃去。
他想起昨天晚上徐至说的话。
“我不需要这个世界的宽容。我只需要你。”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再念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笑得鼻子皱起来了,笑得像他六岁那年第一次握住徐至的手。
他转身回到房间,把晾好的枕头放在床上。
“哥,”他说,“我以后不胡思乱想了。”
“嗯。”
“我以后不随便吃醋了。”
“嗯。”
“我以后每天中午都去食堂吃饭。”
“嗯。”
“我以后——”
“你以后能不能先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