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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意（第5页）

顾知尧转回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我跟苏晴早就结束了，”贺叙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一年前就分了，是她提的，我同意了。之后没联系过，今天是她突然来找我。我拒绝她了，说得很清楚，我有喜欢的人，有想在一起的人，那个人是你。”

他顿了顿，伸手擦掉顾知尧眼角那点湿意：

“所以，别吃醋了，好不好？”

顾知尧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地问：

“你。。。喜欢她多久？”

贺叙愣了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三个月。大一的时候，她追我，我答应了。谈了三个月，她觉得我太忙，没时间陪她，提了分手。”

“。。。哦。”

“就哦？”贺叙笑，“没别的想问的？”

顾知尧摇头，但过了一会儿，又小声问：

“你。。。喜欢我多久？”

贺叙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小心翼翼的眼睛，心脏软成一滩水。他低头，在他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不知道。可能从第一次在篮球场跟你吵架就开始了。可能更早。但我知道，我喜欢你，比喜欢她多得多，也久得多。”

顾知尧的睫毛颤了颤。他垂下眼，很久，才说：

“。。。我也吃醋了。”

声音很小，但贺叙听清了。他笑出声，把顾知尧按进怀里，紧紧抱住：

“知道。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顾知尧在他怀里点头，伸手回抱住他。抱得很紧，像怕他跑掉。

两人在空荡荡的篮球场里拥抱，很久。直到场馆的灯自动熄灭，陷入黑暗。

“走吧，”贺叙说，“去吃饭，我快饿死了。”

“嗯。”

走出体育馆，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在地上投出昏黄的光晕。贺叙牵着顾知尧的手，很紧。

“想吃什么？”贺叙问。

“。。。草莓蛋糕。”

贺叙笑：“好，草莓蛋糕。”

他们去了学校附近那家甜品店。贺叙点了个四寸的草莓蛋糕，两杯热牛奶。顾知尧吃得很慢，很认真，把每一颗草莓都挑出来吃掉。

贺叙撑着下巴看他，忽然说：

“顾知尧。”

“嗯？”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别自己瞎想，也别躲起来。”贺叙说，很认真，“我会担心。”

顾知尧抬头看他，很久，轻轻点头：“好。”

“真乖。”贺叙笑，伸手抹掉他嘴角的奶油，然后很自然地舔掉。

顾知尧脸红了，低头继续吃蛋糕。

窗外夜色渐深，街上行人匆匆。甜品店里暖黄的灯光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一起。

贺叙看着顾知尧，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看着他嘴角那点不明显的笑意。

他想，这个人，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无论有多少荆棘，多少误会，多少前尘往事。

他都要握紧这只手，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