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痛的面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抖,偏他还不敢去推她。
只喘着粗气,拉开了嗓子,“松、嘶…”
“还洗吗?”
她说话的声音里,透着不怀好意的笑。
可陈霄是谁?
性别不是他能选的,男人看重的子孙根,你以为他会在意吗?
她弄得他再痛,他也没再吭一声。
他闭上嘴,她也没带手软的。
洗到最后,那处明显不对劲,才意识到事件闹大了。
她抬起头,迟疑道,“你,你,你没事吧。”
陈霄将她推开,佝偻着身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屋子走。
明琇瞧他这模样,也是被吓心头惴惴不安,拿着替他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跟着他走。
从院子到房间,堪比万里长征。
身子沾着床,提着的那口气一松,陈霄彻底晕死过去。
他眼睛闭得太快,四肢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明琇用鼻子想都能想到,傻子不是睡着了的。
外面太黑,他又伤在那里,她不敢出去找人。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吓我啊!”
她拉了薄被,盖在他身上。守在他床边,时不时伸手探一探他的鼻息,活怕他就这么活生生的疼死了。
一想到傻子要是真这么去了,她也得跟着玩完,顿时急出了眼泪。
“陈霄,你别死啊!你死了我怎么办?”
“陈霄……”
“程霄!”
“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强菅女老师的强菅犯!”
“程霄,你还有什么脸活着!”
“程霄,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没有!不是我!」
「是陆瑗!图谋不轨的是她,我是去救文老师的!」
“救人救到床上去了!程霄,你当我是傻的么?”
「她被下药了,让我帮她!」
“帮她,你不会给她把绳子解开,让她自己动?”
「我」
“你这些谎话说出来,漏洞百出,骗得了谁?”
「我没有撒谎,她喊疼,不让我动那绳子。她说她难受,让我帮帮她。我不知道」
“够了!别说了!程霄,你真令我恶心。”
「不,我要说。」
「我不喜欢女人,我不知道怎么弄,我没答应她。」
“你没答应她,是她捉着你的手捅进去的!你不会弄,往她胸上啃的,不是你,是鬼!”
「她说,只要我帮她,她会帮我出我高中剩下两年的学费。我不知道怎么做,是她教我这样做的。」
“呵呵,程霄,你是又想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用,没能力供你读书,害得你一个高中生出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