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
徐铭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其他围观群众一个个脸色精彩,议论纷纷。
只有萧俨对这个结果没有半点意外,毕竟系统早就给了他答案。
“还有何话说?”他掀起眼皮看向徐铭。
“殿下,臣……臣知错了,臣只是看那柳清辞总是对殿下不敬,想替您给他个教训,绝无害殿下之心!”
徐铭眼见大势已去,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尊严,连滚带爬扑到萧俨座前,
“殿下明鉴呐!”
萧俨闻言,眉峰都未动一下。
他嗤笑一声,声音冰冷,每个字都宣告着绝对的所有权:
“柳清辞是本王的人,轮得到你来教训?”
徐铭连哭求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萧俨这话维护的意思太明显。
维护柳清辞?
柳清辞才去豫王府几天?!居然就有能耐把豫王迷惑成这样!
徐铭瘫在地上说不出话。
萧俨也没管他,朝着柳清辞招了招手,
“清辞,过来。”
这么辣
柳清辞听话地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原本就很近的距离此刻更近了。
柳清辞怔怔地站在原地,他看着萧俨冷硬的侧脸。
清辞……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萧俨口中听到这个称呼。
自从被带入豫王府,萧俨对他的称呼,要么是冰冷不耐的连名带姓,要么是带着讥诮嘲讽意味的“柳公子”。
这两个字从萧俨口中唤出,音调并不亲昵,也没有刻意放柔,就那样清清淡淡地滑出唇齿。
可听在柳清辞耳中,他胸腔里那颗冰冷死寂的心,仿佛被骤然烫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萧俨。
萧俨也正好朝他看了过来。
他微微紧绷着下颌线,指尖依旧轻扣扶手。
“本王受伤了。”
柳清辞眸光一闪,视线落到了萧俨包扎好的那只手上。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萧俨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他继续说道,
“虽不是你刻意所为,但也拜你所赐。”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狠狠砸在柳清辞心上。
他心里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光亮瞬间被沉重的负罪感吞噬。
柳清辞躬身请罪:“草民有罪……”
萧俨问道:“你说,本王是不是该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