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幼稚有等级,墨菲这家伙绝对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白郁狠狠翻了个白眼。
“好兄弟们——假如你们有点节丨丨操,就别在一个刚失恋的人面前打情骂俏了好吗,尤其在这种逃命的时候。”红头发像一只扭曲的螃蟹,一边蹦跶躲过中年男人的攻击,一边绝望地吐槽。
红头发:“卧槽,他们准备杀光我们所有人吗?啊啊啊!别过来啊——”
轰隆!
比刚才更强烈的红光化作一张蜘蛛网四面八方朝他们袭来。
白郁听见墨菲嗤笑一声。
“真想现在就把你宰了。”他松开白郁的手腕,一束银色的光以旋转的姿态飞出。
对比铺天盖地压下的蜘蛛网,这着实有些可笑,至少中年男人是这么想的。
然而下一刻,他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小得可怜的银芒越来越亮,越飞越高,最后越过蜘蛛网顶端,像一只无形地大手将它往上提,轻轻地一下。
它被定在原地。
中年男人不可置信地晃了晃手里的魔杖,毫不犹豫地又继续输出魔力,没等他把咒语念完,银光又迸发出一闪一闪的碎光,刺眼得要命。
所有人下意识闭上双眼。
站在他身边的安娜强忍着强光刺激,眼眶涨着泪水,望着那三个居然真的能逃出升天的家伙——
白郁恰好往后看了一眼。
他看见金发姑娘快速给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似乎是某个方位。
没来得及多想,他依据本能跟在墨菲身后,三人一路狂奔,步伐凌乱地转过一个又一个街角,看到两面开门的商铺就往里钻。
拐了七八个弯,估摸着离城门有点距离后,前面的人脚步依旧不停,最后他不得不气喘吁吁地拉住墨菲的衣角,哑声表示自己跑不动了。
“真没用。”
连衣服都没多少皱褶的人嘲讽道。
“我们——我们——还、还、还跑吗?”红头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白郁累得够呛,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半天说不出话,等他好不容易平复呼吸,才发现他们正站在某个不知名的巷口。
好巧不巧,边儿上有点像交易市场。
提着菜篮的妇女投来好奇的视线,时不时回头看这几个外乡人。
“不行,这里人太多了,往里面走。”白郁说。
……
当中年男人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三只狡猾的老鼠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阴沉着脸瞪了一眼金发女孩,质问道,“那几个人是谁?特别是刚刚那个年纪最小的。”
“不知道,都是把脑袋挂在腰上的人,哪有人在意谁是谁?”安娜脸色苍白地扯了扯嘴角。
脚下的石板路被鲜血浸满,连她的佣兵团也被杀得干干净净。
“奥修斯先生完全可以发通缉令不是吗?反正——这里是碧澜主城,你们的地盘。”说到最后那句话,她停顿了好几下,似乎强压着某种情绪。
“用不着你教我做事。”奥修斯冷笑,“你最好没招惹什么奇怪的人物,不然就等着碧澜主城的报复吧。”
现在又好到哪去?等事情结束你怎么可能让我活着。
金发女孩咬着嘴唇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