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会好奇它躺起来是什么感觉。”
白郁一把推开他,喘着气说道,“之前我就躺过了,差不多得了,你别得寸进尺。”
他把手里的披风收好,莫名其妙地,现在身上更热,转过身,解开门禁,果断走出团长大人的房间——
天知道刚刚为什么死活打不开?!
这门也知道欺软怕硬吗?!
“白郁,所以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团长大人高高在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郁脚步顿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另外,这辈子还长,别轻易许下承诺!”
随后他平静地关上房门,假装没听见男人性感低沉的笑声——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好吧,起码之前他某些关于上下的奇怪烦恼,彻底没了,嗯,毕竟……数据差距在这里,刚刚,触感挺明显的。
“咦,白郁,你脸好红啊,生病了吗?”路过的同僚疑惑道。
“……”
白郁抹了把脸,假笑道,“酒喝多了而已。”
“啊,你平时不是——”
白郁不想费心思寒暄,随便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打算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然而路上他很快碰上了另一个人。
诺里斯一改白日里的调笑,神情严肃地带着阿曼朝这边走来,看到他也没什么调侃的心思。
“怎么了?”白郁问。
诺里斯皱了下眉,习惯性盖住手里的东西,下一秒似乎是想起某些事,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我有事找墨菲。”
“根据奥利弗的形容,弄出了纳尔森的画像,似乎是墨菲的某个旧识。”
“奥利弗答应我们可以帮忙把他引过来,但他要求见温妮女士最后一面。”
诺里斯把手里的画像递过来。
白郁的视线定格在那张有些阴郁的脸上。
——他在雷顿城见过这个人。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被抽打的奴隶。
作者有话说:
白:落荒而逃。jpg
出差中,应该还要一周左右,更新会正常,可能偶尔迟到几分钟。
摸鱼挑时间写的,存稿前段时间太忙用完了。
不想停更让你们等很久,能写出来尽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