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里他只能隐约看见那双已经完全变成长针形状的绿眼睛。
他在亢奋。
对方没理会他的惊讶,微微低下头,将人笼在怀中后强行抬起他的下巴——冷硬的气息夹着酒意扑面而来。
很近。
足以呼吸交缠的距离。
很热。
白郁忽然意识到他们都喝了酒,许多场合里,酒精是一种让人失去理智的东西。
他下意识按了下门把——毫无反应,他这才想起,进来之后墨菲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锁门。
下一秒,他的手又被另一个人控制住。
“干什——嗯——唔——”
带着酒意的嘴唇覆盖下来,同团长大人的嚣张本性截然不同,温热柔软——
“如果你一定要得到答案,那就是这个。”
墨菲松开捏着年轻人下巴的手,蒙住他的眼睛,咬着他的唇含糊道,“再说一遍,不要用这个眼神看我。”
“所以傍晚你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件事吗——嗯唔。”
男人没打算继续跟他浪费时间,很快又贴在一起。
起初,两个人都有些生涩,男人毫无章法地舔着年轻人的嘴唇,在听到某些湿润的声音后,他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诀,不顾对方的惊愕,强硬地撬开他的嘴唇,很快便学会如何将自己的气息沁在另一个人的唇舌间。
显然,向来学习能力惊人的白郁在这方面毫无天赋,轻而易举被攻城略地。
偏偏这种青涩很容易激起某人一些无法言说的反应。
感觉到怀中人艰难的呼吸,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地稍稍往后退,松开捂着他眼睛的手。
看到年轻人嘴唇微张,神情茫然,那双灵动的眼眸里盛着淡淡的水光,又忍不住啄吻几下。
手指稍显粗暴地替他拭去唇边的唾液,接着又不愿放下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年轻人的肌肤。
他得意又嚣张地勾起薄唇,“惊讶什么?既然你不打算展示自己的诚意,那我只能主动要了。”
“这是你欠我的。”
锢在年轻人腰间的手也卸下力道,却没有彻底松开的打算。
白郁呆滞地眨了眨眼睛,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啊,你刚刚在亲我。”
他傻乎乎的表情
让另一个人发出愉悦的低笑。
“现在我相信你没喜欢过别人了,爱情大师就这个水平,我真是高估你了。”墨菲嘲笑他。
白郁嘴角抽了抽,唇边轻微的痛楚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嘴被咬破了,瞬间清醒过来,拍开男人的手。
“如果我很熟练你才要崩溃吧,别到时候自己背地里嫉妒心发作。”
“有时候我真佩服你的想象力,尽想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这话是指自己不会嫉妒,还是我不可能亲其他人?”
“全部。”
墨菲懒洋洋地瞥了瞥那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用充满蛊惑味道的声线漫不经心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