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虽然看着有点滑稽,但此刻随着他剧烈的撞击,让那片刚刚被玉笛修剪得参差不齐的阴毛像是一把粗硬的板刷,一次次狠狠地刷在玉笛雪白的大腿根和耻骨上。
这画面,有点滑稽,又透着股狠劲儿。
那被剪短的毛茬子肯定扎人,我看玉笛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但痛感似乎又成了某种催化剂。
每一次“板刷”撞击白肉,都会留下一片细密的红印子,红白相间,看着触目惊心,又淫靡得要命。
小皓这会儿是彻底上头了,完全把这里当成了百米冲刺的跑道。
“啊……慢……慢点……你要撞死我啊……”玉笛的手胡乱地抓着床单。
她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那种调教小弟弟的从容,完全是被动的、破碎的浪叫。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滋味,啧啧,像是喝了一口老陈醋,又像是吞了一勺跳跳糖。
酸是因为,这小子是真的在毫无保留地使用我的老婆,用一种我这个年纪已经做不到的狂野去征服她。
爽是因为,玉笛现在的反应太真实了。
她平时跟我做,多少带点老夫老妻的默契配合,甚至是表演成分,为了照顾我的自尊。
但现在,在那根不知疲倦的“小钢炮”面前,她连演的余地都没有,全是生理本能的崩溃。
“哥……姐太紧了……我不行了……我要……啊!”
小皓突然吼了一嗓子,动静跟杀猪似的。
我就知道!这小子是“快枪手”。
从他开始发力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分钟。
那种高频率的抽插,加上包皮垢摩擦带来的高敏感度,还有玉笛那紧致名器的包裹,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
只见他猛地停下腰,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绷直了,屁股死死地抵住玉笛的屁股,鸡巴深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玉笛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弄得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了什么。
她仰着脖子,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这就完事了的不可置信,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啊……哈……这小混蛋……”玉笛无力地骂了一句。
小皓保持着姿势僵持了大概十几秒,这股子冲劲儿才算是过去。
他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趴在了玉笛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把玉笛胸口的真丝衬衫都给浸透了。
最神奇的一幕来了。
随着射精结束,那根刚刚还威风八面、硬得像铁棍一样的13。5厘米鸡巴,开始了它标志性的“退潮”表演。
小皓拔出来的时候,我特意凑过去看了一眼。
好家伙,刚才那根紫红色的怒龙,这会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变软、褪色。
被撑开的包皮又重新堆积了起来,像个皱巴巴的袖套,耷拉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半截身体上。
而那个避孕套,孤零零地挂在顶端,里面兜着一滩浓稠的白浊——这年轻人的量确实是大,看着得有平时我的两倍多。
但因为鸡巴缩得太快,套子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看着特别滑稽。
这就是“血鸡巴”的宿命啊。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前一秒还是凶器,后一秒就变回了花生米。
“对……对不起,哥,姐……”小皓一脸羞愧地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我们,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尴尬的套子摘下来,“我太激动了,没控制住……”
玉笛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了。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露出一种名为“慈祥”的笑容。
“没事儿,姐姐理解。”玉笛伸出脚,用穿着黑丝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皓的大腿,调侃道,“年轻人嘛,火力壮。虽然时间短了点,但刚才那几下子,确实挺有劲儿的。”
这话听着像夸奖,其实损着呢。玉笛这是在找场子,刚才被人家干得乱叫,现在得在言语上找回大姐姐的尊严。
我走过去,递给小皓几张纸巾,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别灰心。这玩意儿就跟练体育一样,得多练。你硬件条件摆在这儿,13。5厘米的实心货,只要把这敏感度脱敏了,以后也是个角儿。”
小皓感激涕零地接过纸巾,一边擦着下面的狼藉,一边红着脸点头:“谢谢哥教诲。我……我一定多练。”
看着他那副虚心受教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哪是嫖客啊,这分明就是个来交学费的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