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子的鸡巴充血之后是真硬啊。
再加上他那包皮过长,平时堆在冠状沟那儿,这一进一出,包皮就被撸平了又堆积起来,就像是在活塞运动里加了个密封圈。
玉笛显然也感觉到了这妙处。
起初她还有点嫌弃这小子笨手笨脚,但几十下之后,我看她眉眼渐渐舒展开了,嘴里的哼哼声也变得连贯起来。
“嗯……这回……顶到了……”玉笛双手撑在小皓胸肌上,指甲在年轻紧致的皮肤上划出几道白印子,“坏小子……硬得跟铁棍似的……”
听到老婆这评价,我翻了个美剧里bitch的白眼儿。
我的10厘米,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毕竟是个“熟练工种”,走的都是技术流和温情路线。
小皓这根13。5厘米的“童子鸡”,虽然毫无技巧可言,甚至还带着点笨拙的疼痛感,但胜在简单粗暴的填充感。
尤其是女上位这个姿势,玉笛自己掌握着深浅。每次她狠狠坐下去的时候,我都看到那根紫红色的鸡巴连根没入,把堆积的包皮彻底撑平。
“姐……我不行了……太……太紧了……”小皓到底是年轻,没经验,这才几分钟啊,额头上的汗珠子就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我看这架势,这小子也就是个“快枪手”的料。体育生体力好是不假,但性耐力这东西,跟肺活量是两码事。这是神经敏感度的问题。
“这就受不了了?”玉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这人就是这样,一旦掌握了主动权,那股子御姐范儿就出来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还要学经验?这才哪到哪啊。”
说着,玉笛故意放慢了速度,开始在上面画圈研磨。
这招太损了。
对于小皓这种敏感度极高的“血鸡巴”来说,慢条斯理的折磨简直是致命的。
我看见小皓的手死死抓着床单,脚指头都扣紧了,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哥……哥救我……”小皓居然转过头向我求救,一脸的欲哭无泪,“姐太厉害了……我要射了……”
我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根烟还没抽完,乐得直抖。
“射什么射?憋着!”我像个严厉的教练,“1500块钱你就这几分钟?你爸妈给你的生活费就这样让你败家的?想学本事就得挨练,把你那体育生的那股劲儿拿出来!”
被我这么一激,小皓也是要面子的。他一咬牙,年轻人的愣劲儿上来了。
“操!”
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一把抱住玉笛的腰,直接把她掀翻在床上。
这变故来得太快,玉笛惊呼一声“哎呀”,人就已经被压在身下了。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得有点这种不管不顾的野性。
小皓把玉笛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这招式跟上次阿文用的一样,但效果截然不同。
阿文那是老练的为了调整角度,小皓这就是纯粹的为了方便发力。
“砰、砰、砰!”
这回不是什么技巧性的九浅一深了,完全是打桩机式的猛干。
13。5厘米的长度,在这种把腿折叠到极限的姿势下,优势尽显。每一次撞击,我都看到玉笛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顶到了深处的证明。
嗯,没错。列位看官都是18cm起步,可能对此嗤之以鼻,但这真是玉笛30年来肏过的最长的鸡巴、被顶到的最深处了。
“慢……慢点……小混蛋……”玉笛这回是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这种毫无章法的乱拳打死老师傅,最是让人受不了。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没有什么花哨的旋转挑逗,但纯粹的力量感和硬度,直接把她的理智撞得稀碎。
我凑近了点,想看看这“血鸡巴”在实战中的状态。
真的,视觉冲击力很强。
因为小皓皮肤比较黑(练体育晒的),而玉笛皮肤白得发光,这一黑一白的对比本来就强烈。
再加上那根充血后紫红得发亮的肉棒,在玉笛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