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也不去。”
“我不想当州长,也不想去华盛顿。”
“那里的红地毯太软了,我怕我会站不稳。”
“我只是想拿到这笔钱。”
“我只是想把这座该死的城市修好。”
里奥的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
“我想让那个摔断腿的清洁工的妻子,能拿到她应得的赔偿,不用再为医药费发愁。”
“我想让山丘区那些没有暖气的老人,在这个冬天能睡个安稳觉。”
“我想让那些失业的钢铁工人,能重新挺起胸膛,用劳动养活家人。”
“我想把那几千个坑都填平。
“仅此而已。”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桑德斯阅人无数。
他听过无数政客在他面前表忠心,谈理想。
但里奥的这番话,让他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真实。
“完美的回答。”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在野心家面前,表现得像个纯粹的建设者,是最好的保护色。”
“这会让他感到安全,也会让他感到敬佩。”
“在这个圈子里,纯粹的人,比聪明的人更稀缺。”
终于,桑德斯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一次,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和承诺。
“好。”
“既然你想修好这座城市。”
“那我就给你递砖头。”
“市议会看来已经阻止不了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告诉约翰,让他准备好他的西装,明天,我要在华盛顿见到他。”
电话挂断了。
里奥放下听筒,手心有些潮湿。
他看向墨菲。
墨菲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你刚才那是演戏?”墨菲问,“还是认真的?”
里奥笑了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