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花需要时间,秦珩走到店外,单手插兜望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车辆。
蕴养珺儿的那人或者那鬼,若在京都,若在这来来往往的车辆里坐着就好了。
那样找到他的机会会大一点。
可是那种世外高人,多喜避世,要么隐于闹市不出门,要么隐在山林之间。
秦珩英挺剑眉几不可察地拧了拧。
原以为沈天予和元瑾之的磨难就够难了,如今跟他的一比,简直就是小儿科。
他瞥一眼车里坐着的言妍。
害得这丫头跟着他饱受煎熬。
二十多分钟后,他返回花店。
付钱取花,他抱着两束花大步朝外走,走到门口迎面碰到一抹半生不熟的身影。
是女人。
一个貌美的女子。
秦珩现在懒得和不熟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女人。
他目不斜视,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大步朝外走。
那人却喊住他:“阿珩?是你吧?阿珩!”
她显然很兴奋。
秦珩停住脚步,看向她。
白皙,貌美,着奇装异服,身上带着一种原生态的仙气。
是白姬。
凤虚宫的白姬。
早前看他老实,这女人想找他借种来着。
没想到今天又碰到了。
秦珩唇角往上一扯,扯出个淡淡嘲讽的弧度,“原来是白姬宫主。怎么,这是借种成功了,还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借种对象?”
白姬愣了一下。
她盯着秦珩上下打量好几遍,确信的这确是秦珩,只不过比以前的秦珩看着成熟点,气质冷硬了些,脸上没有笑容。
她试探地问:“你是不是秦珩?顾家山庄的秦珩?”
“是。”
“你这性格,怎么变了?你以前爱说爱笑,温暖阳光,现在这个嘴,怎么这么毒,这么不给人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