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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第2页）

“那个……您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老人抬起头来，脸上浮现出带着几分惊喜的笑意。

“哦，年轻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莫名的轻快，“这附近是不是在办祭典？”

“祭典？”夏目微微一愣。

“是啊，是秋日祭。”老人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我听说最近忽然又办起来了，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结果走到这里的时候，腿脚有点不听使唤了。”

夏目顺着他的话，再次抬头看向石阶尽头，这一次，他注意得更仔细了一些。

林间的确隐约透出灯火，像是一盏盏灯笼连成一线，在夜色将至的空气中微微摇晃。光影之间，还有模糊的人声，断断续续地传下来，带着一种热闹却又说不清的距离感。

“好像……真的很热闹。”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点迟疑。

虽然他并不记得这附近有这样的祭典，但眼前的景象，又确实不像是假的。

“我扶您上去吧。”夏目最终还是这样说，猫咪老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伪装得很是乖巧，比寻常的家猫还要安静。

老人连连点头，笑得格外高兴。

于是他搀着对方，一步一步踏上石阶。

石阶比想象中更长。

越往上走，四周的空气就越发安静，连风声都像是被隔绝在山下，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石面上轻轻回响。

而那灯火，却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明亮。

等他们终于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展开。

灯笼高挂，光影交错，人影来来往往。

只是夏目的脚步在看清祭典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坏了，他被做局了。

这里确实是祭典。

却不是属于人类的祭典。

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来往的“人”中，有的影子与身体微微错位，有的面容模糊得像是隔着水面，还有的在灯火下一闪而过，露出根本不该属于人类的轮廓。

热闹依旧，却带着一层说不出的异样。

夏目心里一沉，猛地回头，原本还被他扶着的老人，已经不见了。

就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糟了……”他低声喃喃。

“哼哼，让你再乱发好心。”跟在脚边的猫咪老师终于开口，声音透着幸灾乐祸，夏目忍不住瞥他，“老师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那家伙没有什么坏心眼，而且他要是对你动手的话，我不是还在呢吗？”猫咪老师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无所谓，只是夏目看得出他说话的时候有些心虚。

于是夏目和猫咪老师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地小声争执着，一边想办法小心翼翼地避开大多数妖怪，悄悄往山下走。就在这时，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的猫咪老师忽然动了动，鼻子一抽一抽地嗅了几下。

下一秒，它的眼睛亮了起来。

“有好东西的味道！”

还没等夏目反应过来，猫咪老师忽然直立起身，圆滚滚的身影以完全不符合体型的速度窜进了人群。

“等等，老师——”

夏目伸手想抓，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猫咪老师的身影早就消失在灯火与人影之中。

“不要乱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