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家臣一脸被雷劈的表情:???
吱嘎一声,木门两边拉开。
萧承宴往前一步,精悍如豹的身形堵在中央,直接把窄门堵死。
“求什么?再说一遍。”
陆澈居然真的当面重复一遍要求。
这回还补充许多。
“卫二娘南泱,本应嫁为陆家妇。出嫁当日,萧侯一时兴起,城门下将其强抢而去。如今将近半年……”
陆澈极度平静地陈述:“无论当初萧侯是何意图,临时起意也好,新鲜有趣也好,将二娘视作囊中猎物也罢。半年过去,兴致该消退了。”
夜风里传来陆澈的承诺。
愿以山阳太守的名义发声,助力平定乱局。
风波过去,淮阳侯府屹立不倒,萧侯位高权重,何愁身边无美人相伴。
“放二娘离京,萧侯可择妻另娶。天下美人尽入萧侯囊中。”
啪,啪,啪。
靠在门边的侯府主人一声声地抚掌。
“好一番发自肺腑的劝说。助力本侯,换走本侯的夫人……”
萧承宴复述到这处,自己都笑了下。
“陆澈,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废物陆三郎求到你面前?总不会是我那夫人的想法?”
陆澈在门外毫不闪避,当面直视:
“萧侯去年南城门下强抢二娘而去,当时也未曾问过二娘的心意。”
萧承宴砰地关门。
声线带戾气,“陆澈,山阳陆氏的表亲名分,又救你一回!”
萧承宴迈开长腿往回走,边走边喝令:“看好门户!外头的脏东西别放进门来。”
值守亲兵轰然回应。
陆澈被远远地驱赶去侯府五百步外。
从头旁观到尾的两位侯府家臣:……这算个什么事?简直没法劝!
但萧承宴走出三五步,眼看着神色沉下去了。
目光带煞气,仿佛狂风骤雨前夕。
明文焕咳了声:“萧侯息怒。夫人多少天不出门了?显然并不知情。肯定是陆中丞一厢情愿!无需理会。”
杨慎之更是句句维护夫人。
“萧侯在宫中那十几天,夫人日日准备食物衣裳,送往宫里。夫人对萧侯的心意,怎可被外人三言两语挑拨离间!”
被两位家臣死活劝了一路,萧承宴周身如乌云笼罩的阴沉之气依旧不散。
脚下如疾风,越走越快。
前方便是二门后院,他脚步一顿,声线倒和寻常无甚不同。
“无需劝我。外头的脏东西扔外头便好,和夫人无关。这些浅显道理我自然知道。”
抬脚进了二门。
明文焕站在二门外,心思一个急转,再一个急转……
杨慎之走开几步,不见跟上,诧异回头:“明先生?”
明文焕:“杨先生,在下有个想法。”
杨慎之怀疑地看一眼这位心眼太多的同僚。
“明先生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