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新婚的夫君,黝黑的瞳仁因为兴奋而微微放大,眼神极度侵略,在近处俯身直视,兴奋到了极点,危险到了极点。
“腿缠上来,缠死我。”
南泱:………………
身上的细缣单衣早敞开了。白生生的手臂暴露在冬日黯淡的室内光线里。
她的下巴搁在男人线条流畅的肩胛骨,手臂双腿交缠,这是个亲昵拥抱的姿势,身下坐的坚实的小腹炽热。
类似的密戏姿势,避火图里有。
但在很后的篇幅。
南泱本能地觉得,如果洞房花烛第一晚就用这姿势,再赶上萧侯不大理智的时候洞房……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窗外晨光这时才稍亮了点,最多五更天。原本困倦得眼皮都睁不开,这一下浑身的毛孔都警醒了。
她扑腾着翻去床边。
“没有龙凤喜烛。”
南泱裹紧里衣往被窝里钻,“要点起龙凤喜烛,才算正经的洞房花烛。”
“你故意的?拿龙凤喜烛的借口搪塞我?”
萧承宴扯着被角不让她钻,俯身盯视,带几分威胁意味,“能躲几时?不许躲,过来。”
南泱仰头对视一眼,吓唬谁呢?
她小声坚持:“不是故意,没有搪塞。就要龙凤喜烛。”从萧承宴手里用力地抽被角。
两边无声僵持片刻,萧承宴手一松,南泱如愿飞快地缩进被窝。
萧承宴:……
他忍耐地吸口气,“龙凤烛从婚房取来,今晚就点上。”
南泱弯着眼:“嗯。”
才裹上身的大红婚被又被掀开,再落下时,裹进两个人。
“天天只想着睡。你这侯府夫人当得倒是轻松。”
南泱耳边传来低语,男子炽热气息吐在耳垂上。
“天亮了。本侯醒了,你也醒着吧。”
“让夫人再舒坦舒坦。”
及脚踝的长裙又层层叠叠地推去腰上。
裹紧的婚被里偶尔传来一声细细惊喊。
——
天光大亮。今日其实是个冬天少见的晴日,日头升得晚了点而已。
南泱抱着暖炉,对着窗外迟来的日光,眼皮半睁半闭,安详地平躺床上。
无论哪个来,无论说些什么,今天谁也别想把她从床上拉起身……
就算心疼埋怨的阿姆也不行。
阿姆絮叨整个早上了。
“狗啃似的。”
阿姆又气又心疼,想起早晨掀起二娘子的衣袖,触目惊心……“他是狗吗?”
南泱闭眼抱着暖炉:“萧侯不想睡就会拉着人一起折腾,身边人没法睡。”
阿姆压低嗓音骂,“什么毛病!”
确实。其他的坏习惯还能忍,不睡觉的坏习惯着实不能忍。南泱抬手掩住泪汪汪的呵欠。
晚上睡不好,白天不见得有空补觉。
比方说现在,她门外站着请安的美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