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夜总会昏暗的走廊。
那些富太太们拿着假阳具在男奴身上抽插的惨叫。
她自己穿着那套绿色的兔女郎装,脸上盖着黑色的爱心印章,像仓鼠一样含着那个恐怖魔王的满口浓精,穿梭在那些恶心政客中间……
露露的呼吸急促了一瞬,瞳孔深处划过一丝剧烈的恐惧和自我厌恶。
“啊……嗯……算是吧……”露露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做过……一些服务行业……”
“哦。”
芹香没有察觉到露露背后的战栗,只是了然地点了点头。
“难怪你端盘子的手法虽然笨了点,但收拾桌子倒是挺利索的。”芹香重新趴回桌上,猫耳抖了抖,“既然你也是20岁的老……大龄青年了,以后如果有什么重的活,你就多干点。本小姐还要留着体力去发传单呢。”
“好的,芹香同学。”露露顺从地点头。这句带着刺的抱怨,现在听起来却像是一种世界上最安全的白噪音。
就在这种宁静祥和的日常氛围中。
“哐当!”
柴关拉面那扇挂着布质门帘的双开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了。
挂在门框上方的风铃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欲烈的碎裂声。
三个穿着铆钉皮夹克、头上戴着印着骷髅涂鸦棒球帽的不良学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中间领头的一个女生,嘴里嚼着口香糖,肩膀上扛着一根金属底镶嵌着细钉的加长型棒球棍。她头顶的光环呈现一种刺目的暗红色锯齿状。
“哟,老板。这店里的生意看起来不错啊。”
领头的不良女生把口香糖吐在地上,用满是泥污的靴子狠狠地捻了捻。
“上个月的‘街道卫生管理费’拖欠了,这个月是不是该利息翻倍一并交齐了啊?”
这三个人的出现,让拉面店里原本就寥寥无几的光线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角落里那两个机械人客人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放下了报纸,从后门溜了出去。
在瓦尔基里,这种由底层帮派或者不良社团组织的收取保护费行为,就如同天气的变化一样,是一种恶劣却司空见惯的生态。
尤其是在阿赫迈达斯这种缺乏官方武力管辖的废弃自治区边缘。
后厨里,柴大将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性嘶吼。
“你们这群混蛋!”
吧台后面。芹香原本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几乎是在门被踢开的零点一秒内,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猛地弹了起来。
那头深蓝色的双马尾在空中扬起一道凌厉的弧线。黑色的猫耳笔直地竖向两边,红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锋利的竖线。
“咔哒!”
一把白色的短管突击步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端在了手里。枪口稳稳地越过木质吧台的边缘,直接锁定了领头那个不良女生的眉心。
“阿赫迈达斯的对策委员会已经把这片街区的管理权接管了!你们这群下三滥的混混,敢来我兼职的店里收保护费?活得不耐烦了吗!”
芹香的声音响亮而清脆,带着一种毫不妥协的凶悍。
她头顶那个红色的双层同心圆光环瞬间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外圈的四个楔形箭头进入了高频旋转的状态,空气中甚至因为魔力的激荡而产生了一丝微弱的焦糊味。
领头的不良女生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一声极度轻蔑的冷笑。
“哈?就凭你一个人?一个快破产的废校学生,也敢拿枪指着我?”
不良女生将肩膀上的棒球棍拿了下来,握在手里掂了掂,棍底摩擦地砖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
在瓦尔基里,普通枪械对学生的伤害并不致命,这给了她们嚣张的资本。
“听说你们阿赫迈达斯的那几个主力都去跟犹大集团杠上了。你以为我们挑今天来,是没做功课的吗?”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门外又陆陆续续地走进了六个同样打扮的不良学生。手里拿着棒球棍、冲锋枪或者是防暴盾牌。
原本就不宽敞的拉面店前厅,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九对闪烁着恶意光环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吧台后的芹香。
“刚才听说……这家店的老板还在后面熬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