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颀长的玉体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
那实在不能叫衣服。
只能说是由几片白色的布料拼起来的东西——上半身是抹胸式的,层层叠叠的白纱紧紧勾勒出她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也把锁骨下面露出的大片肌肤衬得白得晃眼。
抹胸的边缘镶着白色的绒毛,茸茸的,软软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侧是镂空的,将母亲的蜂腰整个露出——那腰是真的细,细得每次去看都忍不住要数数她是否少了几根肋骨,曲线急转直下收成盈盈一握的弧线,腰窝深深陷进去,能盛得下一汪春水。
她的下身的衣物更短。
只有一条白色的三角裤,高腰的,把腰线勒得更高,把那两条从腰侧延伸下去的弧线衬得更惊心动魄。
裤腿开得极高,几乎要到大腿根,露出整个臀部的侧影——那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惊人,到了臀胯却饱满得要把那小小的布料撑破,呈现出最完美的S型曲线。
小小三角裤的后面有一团白色的绒毛尾巴,蓬蓬的,翘翘的,从腰后垂下来,正好遮住那道深深的沟,又遮不完全,欲盖弥彰的。
母亲修长的腿上套着双白丝长袜。
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那种长长的、一直拉到腿根的过膝袜,雪白的,薄薄的,紧紧裹着那两条笔直美腿。
袜子边缘有白色的蕾丝,勒在大腿上,把大腿上丰腴的美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要从蕾丝边溢出来。
袜子的面料泛着微微的珠光,把那双本来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白,白得像雪,像奶,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透过那层薄薄的白丝,能看见底下的肌肤,能看见膝盖圆润的轮廓,能看见小腿肚那道流畅的弧线,能看见脚踝那细伶伶的一掐。
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整个人的曲线都绷紧了,从臀到腰,从腰到腿,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得惊心动魄。
一米七多的她踩着恨天高差不多快到一八五了,她就这样站在那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旁边,似乎也成了另一根更加引人瞩目的白柱子!
白发的发丝在风里轻轻飘动,露出那对小小的龙角。
抹胸裹着那两团饱满的椒乳,腰侧的镂空里露着那截细腰,白丝长袜裹着那双性感的美腿,蕾丝边勒进大腿的软肉里。
阳光照在她身上,白的地方白得晃眼,暗的地方暗得幽深。
周围已经有人停下来看了。有人举起手机。有人交头接耳。有个穿JK的女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可母亲她全当没看见,只是看着我们。
右眉抬着。
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可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那是她在法庭上永远不会有的东西。
是羞?
是恼?
是“你们给我等着”?
是“我这辈子没穿过这种东西”?
都是。又都不是!
她朝我们走过来。
高跟鞋敲在地上,笃,笃,笃。
那双腿在白丝长袜里交替着迈动,膝盖的轮廓若隐若现,大腿上的蕾丝边随着步子轻轻晃动,勒进肉里的那道凹陷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腰侧镂空里露出的那截细腰,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扭得人心都跟着晃。
臀后那团白色的绒毛尾巴一翘一翘的,翘得人移不开眼。
她走到我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那个眼神,永远让人觉得自己无论多高多壮都瞬时间矮了半截。
“满意了?”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二狗子张着嘴,说不出话。
我也说不出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衣服,眉头轻轻蹙了蹙——那个蹙眉,和我平时看她审阅糟糕的案卷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