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漫天炮火。
炮兵先打南仓外火油车。
三发修正后,火油车队被打散,火舌窜起老高,旁边护卫兵抱头乱跑。
紧跟着,城南粮车队前后的军官马队被机枪压住,车夫趁乱丢下鞭子就跑。
北门城头乱成一锅粥。
刘泽清安排的督战队还想砍人,身后却有人先动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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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把总把刀往地上一扔,喊得嗓子破音。
“投夏发饷!不投陪刘贼死!”
几个士卒冲上去,把守门军官按翻。
门闩一根根卸下,北门开了。
大夏步兵没有蜂拥入城。
两列推进,枪口朝前,喇叭喊话先行。
“百姓进屋,双手空出。降兵跪地,兵器放左手边。抢粮烧仓者,就地拿下。”
军法队进门后,先把营门外绑着的史可法亲信解下来。
那人嘴唇裂开,吐出破布第一句话不是谢。
“刘泽清往南门跑了。”
卢象升收到回报时,刘泽清已经挟着宿迁知县和十几名富户,带亲兵冲向南门。
知县被推在马前,官帽歪了,腿抖得厉害。
刘泽清提刀喝骂:“谁敢拦,老子先砍了他们!”
南门外,装甲车已经横在路中。
两侧狙击手占了屋脊。
押着知县的亲兵头目刚把刀抬起,额头中弹,仰面摔下马。
另一名亲兵去抓富户,被第二枪打穿肩窝,刀落在泥里。
装甲车机枪没有扫人,只把逃路前的石狮、马车、拒马一排打碎。
刘泽清的马受惊打转。
亲兵们没了胆,有人跪,有人往巷子里钻。
刘泽清带着十几人退进一座盐商大宅,关门上闩,在里头喊:“夏军再近一步,老子杀人放火!”
卢象升赶到宅外,听完喊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烟雾弹,破门,活捉。”
突击队上前。
两枚烟雾弹丢过院墙,白烟翻出门缝。
工兵一锤砸断门闩,盾牌手顶进,短铳和刺刀配合清屋。
宅里骂声、咳声、桌椅翻倒声混在一起。
半盏茶不到,人质被带出。
宿迁知县出门时还抱着官印,哭得鼻涕糊胡子。
“印在,印还在。”
军法官看了他一眼。
“命也在,先站旁边。”
最后,刘泽清从地窖里被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