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息的时间,程浩便给了自己一个答案。“在此界,我无敌!”今日他与商灵一战,商灵已经倾尽了全力。而他,却藏愚守拙,打得非常保守。毕竟,他一直都不想太过张扬,太过妖孽。如果他放开了来打,商灵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什么巨琴发出的道则攻击?什么狗屁的音律与节奏?什么以琴为笔,在空中作画?什么生成道则空间,并用成千上万的道则线,束缚住了自己?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在与商灵长达半个时辰的对战中,他一直处于防守的状态。并想通过防守,来消耗商灵的灵力、神识与道则力量。然后,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用最不显山露水的方式,顺理成章、合情合理地除掉她。可没想到,自己还是太过托大了。商灵成千上万招的道则攻击,他全都扛住了。结果,却出乎意料地掉进了商灵所设的局中局里。差点被困到了她那幅画作空间之内。好在,有惊无险,他悄无声息地脱身而出。反之,如果,他不是纯粹的防守,而是肆无忌惮地强势反击。他又怎么可能会被商灵的那般破琴带什么节奏!如果,他一开始就反守为攻。商灵的乐道也好、画道也罢,都会被他给彻底搅乱。她也根本画不出那幅道则之画,更生成不了那个独立的画作空间。这种太重招式技巧的攻击手段,更适合强者对弱者的戏弄与虐杀。商灵之所以敢用在程浩身上,就是主观认定,这小子不行。至少跟她这个来自于上界的仙女相比,不行!程浩不由得一阵苦笑。“我竟然还傻乎乎地,陪她玩了场对自己的虐杀游戏。”“如果我想放开打,完全可以把商灵引到梵山以外的地方动手,为何非要在梵山动手,自缚手脚?”突然,他意识到了自己当时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因为,他也没把商灵放在眼里。没错,两人从一开始,就陷入了各自营造的信息差与认知差中。商灵看不起程浩。而程浩,也同样看不起商灵。他的狂妄或者说自信,让他觉得,自己只要动手,商灵根本就不是个事。所以,他稍微高看商灵一点的话,以他的腹黑阴险,都会把商灵引到没人的地方,悄悄地消灭。看来,还是不能轻敌啊。特别是对商灵这种上界的高手,更加不能轻敌。毕竟,人家可是在更高的道则世界混的。而且,他在这个低道则的世界,只混了十几年。而商灵却在高道则世界,混了几百年。按照此界人类的繁衍速度,商灵跟他最起码会差好几十代,已经属于老祖级的人物。自己有什么理由,掉以轻心。当然,亡羊补牢,未为晚矣!前面没做的事,那就接下来做。不过,程浩并不急。既然要做到低调,除了与商灵对决的地点,尽可能离梵山远些之外,时间,也要有所斟酌。白天人多眼杂,那么选在晚上。程浩坐在空中的那片云上,目光淡然地凝视着西方,他在等太阳落山。当太阳落山之后,他的目光,又转向了东方。他在等月亮升起。程浩在飘荡的白云之上,或坐或躺,还连唱了好几首儿歌、山歌、牧歌之类的歌曲。很明显,商灵强琴的那一幕,已经刻进了他的脑子里。虽然,商灵奏出的不是真正的音律,而是首律。可当时已经和上了那道曲子的程浩,已经自然而然地把琴之道律,在识海之内转化成了音律。旋律很恢宏大气,还透着温情柔美。也就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的意思。总之,这场对战唯一的副作用,就是激活了程浩体内的音乐细胞。再加上,他从白天看落日,到夜晚看月光、看星辰,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美好。而美好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想到音乐。于是,躺在那片悠悠的白云之上,当他把儿歌、山歌、牧歌,甚至还有军营里那帮粗野汉子口中的带色小曲,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哼了一遍之后。他便从下里巴人,转向了阳春白雪。没错,他开始不经意地打起了商灵那首琴曲的主意。程浩先是小声地哼了起来。结果越哼越兴奋。便从白云上腾身而起,一头扑向了明晃晃的白月光。衣袂飘飘,有一种嫦娥奔月的感觉。当然,他并没有真的扑向月亮。只扑了一半,便停了下来。他把月亮当成了舞台的聚光灯。这灯下,只有他一人。程浩开始了在白月光下的独舞。飒爽英姿、英姿勃发、英气逼人。却又透着,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旷世孤独。你以为,他在跳舞。实则不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跳的是武术的武,而不是舞蹈的舞。其实修炼者眼中的招式,跟俗世中的江湖一样,都属于武道的范畴。以招为技,以力为势。技夺人,而势伤人。程浩不是从商灵的这首乐曲中悟出了武道。而是,被这首乐曲带节奏了。没错,他被这首曲子的音乐魅力带走了。当他开始哼起这首奇怪的曲子时,他的身体,竟不自主地着曲子的节奏与音律,武动。这还不是最奇怪的事。真正奇怪的,是程浩每一个动作,都会带来道则的释放,甚至爆发。很快,他便明白了。这是一首拥有法力的乐曲。音乐不只是用来享受、用来审美的。它还可以变成法力、变成武器,攻击人、伤害人、杀人。不得不说,这事把程浩关于音乐的认知,给颠覆了。音乐不是应该是美好的吗?为何也会藏有邪恶的一面呢?其实,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音乐本就是一种攻击人的法术。只不过,在世俗中人那儿,攻击的只是心理、只是情绪罢了。而且,很多人还非常变态地:()他是谁?三界均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