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漫漫,楼郩总会有自己的方式,让顾安歌明白,到底什么,是不能做的。
第二天顾安歌要录制节目,而且已经是决赛的关键时期了,哪怕前一天晚上受够了鞭打,流尽了无数的眼泪,这个时候,在太阳爬起来的时候,顾安歌还是凭借着一股顽强的意志从**爬了起来,扶着自己老牛一样的腰,去了洗漱间,把楼郩当成了牙膏,狠狠的挤了一通,可是自然不觉得解气。
实在来气。
太过分了。
没有这么记仇的。
大男人还这么小气。
顾安歌絮絮叨叨的在数落着楼郩的不是,虽然这些不是都是她强行给人加上的,不过顾安歌就是有这种能耐,就是把胡说八道,说得一本正经的,就跟真的似的……
楼郩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听着她编排了自己快十分钟,然后终于在她说得越来越离谱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咳了一声,提醒某人适可而止。
顾安歌这个没出息的,一听到动静,立马就怂了,完全没有了刚刚数落楼郩的趾高气昂底气十足的模样,反而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问:“你怎么来了?”
难不成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这么想着,顾安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楼郩已经懒得跟她计较这个了,淡淡地说:“在你说我虐待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在门口了,本来是想提醒你的,可是你说得实在是太专注了,我不忍打扰。”
顾安歌……
放屁!
你分明就是故意要看我笑话!
不过心里再忿忿,顾安歌也没那个胆子在这个时候再跟楼郩玩儿单人搏击。
楼郩体力好,无所畏惧,她不行啊!
今儿还有正事儿呢,她要是因为这种事儿耽搁了,萧然能直接从十四楼跳下去死不瞑目。
顾安歌自认为非常大度的摆了摆手,说:“昨天晚上我装醉糊弄你,今天你偷听我说话,我俩这算是一笔勾销了吧?”
楼郩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挑眉:“一笔勾销?”
顾安歌掷地有声的点头:“难道不应该吗?!”
楼郩笑了:“我拒绝。”
顾安歌……
她狠狠的扯了扯嘴角,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楼郩却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沉稳的声音。
他说:“乖宝,在我这儿,从来没有适可而止,只有得寸进尺,明白?”
顾安歌难得一见这种比自己还厉害,能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着实被狠狠的噎了一下。
噎完了,她一脸的苦大仇深。
完犊子了,这人记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