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的,明显就是有些醉了。
只不过这个醉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大概就只有顾安歌自己心里明白了。
毕竟,楼郩心情好的时候,她的酒量也没有这么差。
楼郩没想到就这么几杯酒的功夫顾安歌就迷糊了,此时此刻心情复杂得跟生生吞了一把芥末似的,难以言喻。
他想找顾安歌算账,可是跟一个醉鬼,你有什么好算的?
只怕你费尽心思跟她算了一宿,结果这人压根就不明白,你到底在叭叭什么。
可是就这么放过她?
楼郩又觉得不甘心。
顾安歌这个小丫头的胆子一贯是大的,出奇的大。
她之前敢火烧窗帘跳楼躲医闹,现在敢拎着酒瓶子跟人干仗,谁知道以后她会胆大包天到什么程度?
只要一想到这个小家伙随时随地会做出让自己无法掌控的事儿,楼郩的心里就跟有一直猫爪子抓似的,又疼又痒,难受得不行。
顾安歌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还在抱着他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可是话里话外,无非就是跟楼郩有关的。
她希望他笑,不想他不开心,还想让他放心……
楼郩翻来覆去的听这么几句话,再大的火气,到最后也没了,只能是紧了紧抱着顾安歌的手,轻声贴在她的耳边问:“你乖,不让我担心,也就开心,明白吗?”
顾安歌也不知道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眼神迷蒙的啊了一声,然后又嗯了嗯,还自言自语的嘀咕了几句除了自己谁也听不懂的话,逗得楼郩哭笑不得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之前,自己能赶在顾安歌喝酒之前拦住她,免得换了这么一个小醉鬼。
楼郩细心的脱下外套把顾安歌裹着抱了起来,抱着出了包厢。
这里乌烟瘴气的,他不可能让顾安歌在这儿过夜。
顾安歌被楼郩抱着往外走的时候,注意到门口还停着安琛的车。
想来是安琛不太放心她自己在这儿,在这儿多等了一会儿。
顾安歌心里一个激动,顿时忘了自己的醉酒人设,动作幅度很小的朝着安琛的车的方向挥了挥手,隐约还有一些小激动。
她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非常隐蔽,楼郩不可能看得到。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会正好反衬在玻璃里楼郩虽然背对着没有亲眼看到,可是却在玻璃里,把一切尽收眼底。
安琛距离不远不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楼郩瞬间变得非常不善的眼神跟逐渐向外扩散的低气压,凭借着自己摸爬滚打多年的求生经验,安琛果断放弃了顾安歌,踩油门立马就撤。
顾安歌见状,懵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刚刚安琛开车离开的模样,似乎有一些落荒而逃的嫌疑……
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就听到耳边响起了一道阴测测的嗓音。
楼郩说:“安歌,好玩儿吗?”
顾安歌!!!
得意忘形,露馅了!!!
顾安歌刚刚想要试图开口辩解一下说点什么,可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楼郩扔进了车里,然后再想说话,就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