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抽噎着艰难止住了哭声,时不时还打个小嗝。
顾安歌抓住机会问:“到底怎么了?你哭什么?!”
叶澜吸着鼻子,哀恸不已的嚎出了声:“顾安歌救命啊!”
顾安歌打了个激灵,心里一阵突突,这是怎么了啊?
叶澜嚎得更伤心了:“我爸逼我嫁人!你快来救我啊!”
一听原因是这个,顾安歌的心态神奇的就淡然了。
她一改先前的火爆,懒洋洋地说:“你爸那年不逼你?”
从叶澜成年到现在,就她记得的就不下每年三次逼婚。
一次是过年的时候,一次是叶澜亲爹生日的时候,另外一次是叶澜亲妈生日的时候。
年年逼次次逼,往次也没见叶澜这么伤心欲绝啊!
顾安歌不理解,哭笑不得地说:“再说了,这种事儿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吗?你哭什么?”
提起这个叶澜就更伤心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恨恨地说:“可是这次不一样啊!”
顾安歌:“哪儿不一样?”
这都是被逼婚,还分什么高低贵贱?
面对如此刨根问底的顾安歌,叶澜隐瞒不下去了,索性一咬牙一闭眼,直接说:“我爸说我便宜都占了就得负责……”
这话说的,让顾安歌着实是愣了愣。
她木着脸,默默的在脑子里梳理了一下思路,少有的语气竟然有些忐忑:“小叶子啊,你到底干嘛了?”
叶澜语塞了,沉默了好久好久之后才咬牙切齿地说:“我一不小心……睡了个男人……”
顾安歌诡异的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心虚又好笑地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这么严重吧?”
叶澜这下心虚中甚至还带上了恼羞成怒,磨牙说:“重点是第二天被抓现场了懂吗?!”
顾安歌……
叶澜简直就是快哭了:“你能想像那种场景吗?劳资折腾一夜还没醒呢,门突然被人从外边打开,呼啦啦冲进来一堆人,我跟个只见过一面的野男人裹在被子里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顾安歌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惊悚的咽了咽口水,表示被吓得不轻。
成年人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错误还被大家都知道了,这个后果似乎就有点严重了……
叶澜这时候也不哭了,叨叨着把事情跟顾安歌简单说了一遍,末了强调现在的严重后果,抽抽嗒嗒地说:“我爸现在非逼着我跟那个男人结婚,生怕我作妖把我关起来都好几天了,手机电脑也被收了,这还是我今天悄悄从保姆那儿忽悠来的手机,安歌你快来救我!我不要结婚!”
顾安歌和叶澜从小就在一起鬼混,她从小被关禁闭叶澜来救她的次数多得数不清,现在叶澜有难,她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她对叶家的情况也很熟悉,知道叶澜这时候的情况实在是惨,琢磨了片刻直接说:“你把手机藏好,一会儿我翻墙进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