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跑着一趟难不成叙旧是假,酗酒才是他的真目的?
楼郩也不赞成的皱了皱眉,率先表明了立场,不咸不淡地说:“我不喝。”
莫亲恩紧随其后:“我就喝一点儿。”
说完还用食指跟拇指比划了一个高度,成功换来了秦风的大白眼。
秦风冷笑:“你俩就这点儿出息了?”
莫亲恩笑得坦****,非常认真地说:“我这人一直没什么大出息,你也是知道的,就别为难我了。”
秦风瞪眼,刚想接着跟莫亲恩抬杠,结果就听到楼郩平淡的声音。
他说:“有正事儿就说正事儿,拿酒做什么筏子?”
秦风一怔,嘴角的微笑隐隐有凝滞的痕迹。
楼郩却跟毫无所觉一样,自顾自地说:“难不成出去待了几年,把你那点儿胆气都磨干净了,现在想说什么还得靠酒壮胆了?”
莫亲恩混迹娱乐圈多年,对气氛的感知异常敏锐,秦风一进门他就察觉到了情况不对,现在一听这话,心里更是突突一跳,抿了抿唇干笑着就想走。
但是他还没动就被仿佛背后长眼睛了的秦风摁住了,只能苦哈哈的来了一句:“你们二位有正事儿要说,我在这儿杵着不太好吧?”
再说了,他就是个纨绔子弟,一点都不想知道什么了不起的大秘密好不好?
楼郩对此完全无所谓,沉默着不说话。
秦风倒是说了一句,成功的拔掉了莫亲恩屁股上的钉子,让他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
他说:“这事儿跟你也有关,不然我叫你做什么?真当点的菜没你吃不完啊?”
饶是早就知道这货是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莫亲恩也被气得眉心突突直跳,暗暗在心里运气。
秦风讽刺完莫亲恩沉默了几秒,仰头将酒杯里的**一饮而尽后低低的笑了起来,好一会儿后才对着楼郩说:“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楼郩的心眼儿多得跟藕眼似的,这人又素来深谋远虑擅长走一步看十步,近来秦家的小动作太多,他会怀疑继而发现端倪都不足为奇。
秦风现在想知道的,是楼郩心里在想什么。
又或者说,他都知道秦家想做什么了,他又想对秦家做什么?
秦风有些颓然的发出了一声叹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我今天来这一趟,是想跟你谈个买卖。”
楼郩低垂的眼眸微微往上抬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看起来像是来了兴趣的样子,眉眼间却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冷意。
他似笑非笑地说:“是么?说来听听。”
另外一头,陈峰负责护送顾安歌回顾家,但是才走到半路,顾安歌接了个电话,听着话筒那头叶澜的哭声,顾安歌急得立马就跳了起来,冲着陈峰喊:“掉头掉头!去海滨路叶家!”
楼郩不在,陈峰唯顾安歌马首是瞻。
车头一转,生生压过黄线无视红灯,火速朝着叶家前进。
电话里叶澜还在哭。
她像是哭了许久,连话都说不利索,断断续续的听得人心里跟有猫爪子抓似的急得不行。
顾安歌火烧屁股似的抓头:“别哭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