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芷萱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亵裤的边缘,闭上眼睛,用力往下一扯!
最后的屏障褪去。
浓密修剪整齐的芳草,湿润滑腻的花唇,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两个男人的视线中。
她生育过,花唇有些微的外翻,色泽是熟透的深红,此刻因为恐惧和复杂的生理反应,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双腿并拢,却掩不住腿心那片狼藉的春色,反而让饱满的阴阜更加凸显。
她终于一丝不挂。
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在自己年幼的儿子面前,被另一个男人逼迫着,剥光了所有的衣服和尊严。
白芷萱停止了哭泣,或者说,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灵魂的、美丽的肉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身体微微晃动着,任由李墨的目光如同实物般刮过她每一寸肌肤。
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的皮肤很凉,触手细腻。
“现在,跪下。”他命令。
白芷萱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闷响。
她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圆润的肩头和那对沉甸甸垂在胸前的雪乳,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墨解开自己的裤带,早已挺立的粗长阳物弹跳而出,紫红狰狞,顶端渗着清液,直直杵在她脸前。
“含住。”
白芷萱看着眼前那根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凶器,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凑了过去。
温热的触感传来,李墨舒服地喟叹一声。他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惩戒和征服的意味。
白芷萱被迫吞吐着,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眼角又有泪水渗出。
她能尝到那物特有的腥膻味道,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口腔里胀大,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
羞耻感灭顶而来,而最让她痛不欲生的是,宝儿就站在几步之外,空洞地看着这一切。
李墨抽送了片刻,猛地抽身而出,带出的唾液拉出淫靡的银丝。
他捏着她的脸颊,将她的脸转向宝儿的方向:“宝儿,看清楚,你娘现在在做什么。”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眼前只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告诉他,你是什么。”李墨对白芷萱说。
白芷萱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
李墨眼神一冷,手上用力。
白芷萱吃痛,终于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是……贱货……是……婊子……”
“说完整。”李墨的声音像冰。
“我是……贱货……是下贱的……婊子……就该……就该被男人……干……”白芷萱说完,整个人像是彻底垮了,瘫软下去,只剩下李墨捏着她脸颊的手支撑着她。
李墨满意地松开手,将她推倒在地。白芷萱仰面躺在地上,双腿下意识地蜷起,又被他粗暴地分开。
“自己掰开,让宝儿看看,他娘里面是什么样子。”李墨命令,同时挺腰,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
白芷萱浑身剧烈颤抖,屈辱到了极点,却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伸到自己腿心,用手指艰难地掰开了自己红肿的花唇,将那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嫣红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也暴露在宝儿空洞的视线里。
李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呃啊——!”白芷萱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心理上极致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