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儿子脖颈上那点刺目的红,看着他眼中那片陌生的死寂,巨大的恐惧和心痛如滔天巨浪将她淹没。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汹涌而出,瞬间糊了满脸。
“不……不要……宝儿……我的宝儿……”她哭得撕心裂肺,伸出手想去触碰儿子,又怕刺激到他,“你把刀放下……娘求你了……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脱。”宝儿的声音冰冷地响起,刀尖又往肉里刺入一分,血珠变成了细细的血线,蜿蜒而下。“不然我就刺下去。娘,你想看着我死吗?”
“不——!不要!”白芷萱崩溃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看向李墨,眼中是彻底的绝望和哀求,“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放过他!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李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我说了,我要你当着儿子的面伺候我。你听话,他就没事。你不听话……”他瞥了一眼宝儿手中的匕首,意思不言而喻。
白芷萱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看看眼神空洞持刀自逼的儿子,又看看冷酷无情的李墨,最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粗陋的布裙。
羞耻、痛苦、绝望、母性的本能……无数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滚、撕扯,几乎要将她逼疯。
但宝儿脖子上那抹刺眼的红,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所有犹豫和尊严。
她颤抖着,抬起如同灌了铅的双手,伸向自己衣襟的盘扣。
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三次才解开。
粗布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旧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几乎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乳肉从边缘溢出来,深深的乳沟因为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
她停下,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看向宝儿。
宝儿依旧举着刀,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需要执行指令的物件。
白芷萱心口剧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了肚兜的系带。
最后一点遮蔽滑落。
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沉甸甸地坠着,乳型饱满如熟透的蜜瓜,顶端两点乌红的乳尖因寒冷和恐惧而硬挺着,微微颤抖。
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上身已无片缕,肌肤因常年习武和劳作,并非养尊处优的娇嫩,却自有一种紧实健康的润泽,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羊脂玉般的光。
她双手无意识地掩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手臂却因为颤抖而不断挤压着乳肉,让那对丰硕显得更加饱胀诱人。
李墨的目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她身上,从她泪痕交错的脸,到纤长脆弱的脖颈,再到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乳,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没有一丝赘肉,却因生育过而带着一种柔软的、成熟的风韵,最后停留在她腰间。
“继续。”他声音微哑,带着命令。
白芷萱哭得浑身抽搐,手指摸索到腰间束裙的布带。她闭着眼,猛地一扯。
粗布长裙失去束缚,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踝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同样洗得发白的、打着补丁的亵裤。
亵裤是寻常款式,并不暴露,却因她过于丰满的臀形而紧绷着,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肥硕的臀肉轮廓,臀缝深陷,腿心那片幽秘的阴影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裸着站在房间中央,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却显得更加无助和淫靡。
眼泪无声地流着,她不敢看宝儿,也不敢看李墨,只是死死盯着地面,身体因为寒冷和极致的羞耻而不住颤抖,胸前的乳肉随之晃动,顶端的乌梅颤巍巍地挺立着。
宝儿手中的匕首依旧稳稳地抵在脖子上,血线已经凝固成一道暗红的痕。
他看着近乎全裸的母亲,眼神依旧空洞,仿佛眼前这具充满肉欲的女性躯体,和他记忆里温柔的娘亲毫无关联。
“自己脱了。”李墨再次下令,指了指她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白芷萱浑身一僵,抬起泪眼,哀求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李墨无动于衷。
宝儿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