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的更漏声隐隐传来,宋府浸在墨色里。李墨推开柳如烟的房门时,带着一身夜露的微凉。
屋里只点了一盏纱灯,暖黄的光晕笼着床榻。
柳如烟斜倚在床头,身上只松松披了件樱色薄纱,纱下是情韵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昏光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她没穿肚兜,薄纱下饱满雪乳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粒嫣红在纱面上顶出诱人的凸起。
见李墨进来,她眼中立刻漾起水光,赤着足便下床扑进他怀里。
“姑爷……”声音带着委屈的颤,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妾身还以为……您不来了。”
李墨低头,嗅到她发间浓郁的夜来香气,掌心抚上她只覆薄纱的背脊:“答应你的,自然会来。”
柳如烟仰脸看他,桃花眼里雾气蒙蒙。
她今夜特意精心装扮过——唇上涂了艳丽的胭脂,眼尾用黛青细细勾长,眉间还贴了小小的金箔花钿。
这般盛装,却只为他一人看。
“姑爷身上……有她的味道。”她忽然低声说,鼻尖轻蹭他衣襟,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酸涩。
李墨知她指的是宋清雅。刚操宋清雅,此刻身上难免沾了对方的体香。他没解释,只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抚过她艳红的唇:“吃醋了?”
“妾身不敢。”柳如烟别开脸,眼眶却真红了,“只是……只是心里难受。您如今有了大小姐,她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子,妾身算什么?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还是您名义上的姨娘……”
她越说声音越哽咽,薄纱下的身子轻轻颤抖。李墨能感觉到,她这次不是装模作样的争宠,而是真真切切地害怕——怕失去他这唯一的依靠。
“傻。”李墨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我说过,你是特别的。”
他将她放在铺着软锦的床上,自己坐在床沿。
柳如烟跪坐起来,薄纱从肩头滑落,露出整片雪白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动作有些急,指尖微微发颤。
“让妾身伺候您……”她低声说,褪去他的外衫、中衣,直到他精壮的上身完全裸露。
烛光下,他背上还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宋清雅留下的。
柳如烟盯着那些痕迹,咬住下唇,忽然俯身,舌尖轻轻舔过一道抓痕。
湿热的触感让李墨背脊一绷。
她继续舔舐,从肩胛到腰际,将那些属于别的女人的印记,一点点用自己的唾液覆盖。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痕迹,让自己成为他身上唯一的烙印。
“够了。”李墨握住她手腕。
柳如烟抬眼,眼中水光潋滟:“姑爷嫌弃妾身?”
“躺下。”李墨命令。
她顺从地躺平,薄纱散开,胴体完全展露。
情韵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袜口勒在腿根处,衬得那处的肌肤格外白皙娇嫩。
袜裆开着口,稀疏的芳草和粉嫩的花唇若隐若现。
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早已硬挺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