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宋清雅房中投下细碎的光斑。
李墨先醒来,臂弯里是宋清雅温软的身子。
她睡颜沉静,眼角还残留着昨夜哭过的微红,长发散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被褥滑落至腰际,裸露的肩背上尽是青紫吻痕,胸前更是惨不忍睹——乳尖红肿,雪乳上布满了牙印与指痕。
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穿衣。宋清雅睫毛颤动,悠悠转醒。
四目相对。
她眼中先是茫然,随即昨夜记忆涌上——疼痛、羞耻、被贯穿的快感、一次次被送上顶峰的战栗……脸颊瞬间烧红,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你……”声音嘶哑得厉害。
“早。”李墨神色如常,仿佛昨夜只是寻常夫妻的房事,“身子可还疼?”
宋清雅咬住下唇,被子下的身体确实酸疼难当,腿心更是火辣辣地肿着。但除了疼痛,还有某种空虚感——被填满后骤然抽离的空虚。
“我……我要起身了。”她别开脸,不敢看他。
李墨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今日好好休息,布庄的事我去料理。”
他起身离开,关门声轻响。
宋清雅缩在被中,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昨夜射入的滚烫。
她闭上眼,脑中却全是那些淫靡的画面:自己如何在他身下哭喊求饶,如何主动张开腿迎合,如何一遍遍叫着“相公”……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内心深处,某种被催眠植入的指令正在生根发芽——他是丈夫,是主宰,服从他是应当的。
她挣扎着起身,双腿酸软险些跌倒。走到铜镜前,镜中的自己脖颈、胸前、腰间尽是欢爱痕迹。她颤抖着手抚摸那些痕迹,腿心竟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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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刚出房门,便见柳如烟倚在回廊柱旁。
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罗裙,妆容精致,眼下的青黑却用脂粉也遮不住。
见李墨出来,她直起身,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唇角勾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姑爷昨夜……辛苦。”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语气酸涩难掩。
李墨走近,抬手抚上她脸颊:“姨娘没睡好?”
柳如烟身子微颤,眼眶竟红了:“妾身……昨夜听见些动静,吵得睡不着。”她咬唇,终是忍不住问,“姑爷终于……与大小姐圆房了?”
“嗯。”李墨坦然承认,拇指摩挲她眼下,“吃醋了?”
“妾身哪有资格吃醋。”柳如烟别开脸,声音却哽咽了,“只是……只是心里难受。”
李墨将她拉进怀中,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你,她是她。你在我这儿,永远是特别的。”
这话半真半假,柳如烟却听进去了。她靠在他肩头,泪水浸湿他衣襟:“那丝袜生意……姑爷还让妾身管么?”
“自然。”李墨轻吻她耳垂,“你是我最得力的帮手。”
柳如烟破涕为笑,仰脸看他:“那今日……姑爷可要陪妾身去倚翠楼?妈妈说,已经有不少客人打听那新品了。”
“午后去。”李墨松开她,“我先去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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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早饭已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