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同心甜,第一次做,我做的可能和角峰大哥的味道不太一样,下次我会尽量还原的——拉普兰德别扳我手指!”被按到趴在地板上的凌等闲嚎了一下,弓了弓腰抬了一下示意差不多行了,夜莺却没有应承,想了想,默不作声地靠着墙壁坐在了一边看着两人。
白发鲁珀身子往前倾倒,凌等闲抬头跟一张倒着戏谑的脸四目相对。拉普兰德想说点什么,但却莫名地顿住。
在龙门时她还能轻松以明显的优势压制住他,现在她得靠技巧全力以赴才能锁住理亏的他,那再往后是否会彻底跟不上他的步伐?
“你是不是又在想有的没的了?”凌等闲无奈道,现在他也算能看懂一点这混账的心思了。
“我只是没想到你教孩子意外地很有一手,没别的意思哦。”他避重就轻道,不过也是实话,搁以前他只会觉得拉普兰德和“温和耐心”这样的词汇毫不相干。
“哈,需要我帮你教个‘小拉普兰德’吗?”鲁珀周身一轻开怀笑道,松开了身下人。
“塔露拉会杀了我的。”凌等闲瞪了她一眼,随即也轻松一笑。
拉普兰德摇摇头,想那些有的没的根本不是她的作风,她的初衷就是对这家伙感兴趣,而现在……她又看了看一边抱怨一边活动因为被锁气血不畅的肢体的某凌,嘴角不自觉上扬。
什么啊,这家伙确实没怎么变,强一样,弱一样,我又何必耿耿于怀?
“丽兹你怎么还没下去?”凌等闲看向某莺。
“我不想走,背我。”夜莺伸出双手。
“别闹,有客人。”凌等闲无情地拍落她的手。
“这样啊,那……就算你做得不行,在客人面前我也会夸你的。”夜莺点点头,再次伸手,“所以,背我下去。”
“哼,我这回下去要掏烟囱灰了,你不自己走的话作为代价跟我一起进烟囱!”凌等闲威胁道,这夜莺,还跟他谈上条件了,明明他做的也不差好么。
“只要你不怕闪灵回来揍你。”夜莺眨了眨眼。
“……”
“好了,我回去看着小家伙,回头记得给咱俩也带一份早餐上来,谢谢。”拉普兰德拍拍他肩膀,回了他屋。
凌等闲再次看向夜莺,后者一脸人畜无害:“轮椅在一楼,腿确实有点不舒服。”
“唉,上来吧。”凌等闲叹一口气,转身蹲下。
“……呼。”夜莺趴了上来,似乎嘟囔了些什么。
“什么?”凌等闲问道。
“谢谢你,凌等闲。”夜莺纤细的胳膊搂紧了他,语调微低,“我想闪灵她们了。”
“……你自己提的啊……”凌等闲起身,也是无奈,话语再次柔和些许,“待会儿不够的话,跟我说,我再给你做点同心甜,不差这点。”
“好,我等着你,也陪着你。”
凌等闲觉得丽兹好像意有所指,但还没等他想明白,回到客厅的他就看到格兰特刚从壁炉下钻出来,两人对视,略显狼藉的形象让双方都一时不知所措。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位客人,卡拉顿的伯爵,刚刚应该是去检查他壁炉去了……
被转移挂在客厅橱柜上的来历不明的女人尾巴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