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大话。
只要他愿意落笔,便是一套能直接照着办的新法。
曹操大笑起来。
“有你这话,今日我便能睡个安生觉了。”
郭嘉在旁边慢悠悠夹菜,笑道:
“子德兄睡得安生,澹之怕是睡不成了。”
林阳叹了口气。
“谁让我嘴快呢。”
“方才说得痛快,今晚便得还债。”
郭嘉笑意更深。
“你这债,许都可还不起。”
林阳摆摆手。
“兄长少来捧我。”
“再捧下去,我明日便要坐地起价了。”
几人又是一阵笑。
这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曹操与郭嘉才起身告辞。
林阳亲自送到门外。
曹操登车前回头看了林阳一眼。
“澹之,今夜辛苦。”
林阳拢着袖子,懒洋洋一笑。
“兄长记得明日让人来取便是。”
“至于辛苦不辛苦,等我睡醒再算。”
曹操笑了笑,转身入车。
车轮碾过残雪,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曹操闭目靠在车壁上,指节轻轻敲着膝头。
郭嘉坐在对面,也不说话。
过了片刻,曹操才低声开口:
“明日朝会,需让子扬如实说来。”
郭嘉目光一动。
“矿场死难之事?”
曹操嗯了一声。
“浊气伤人,坑道塌方,铁市将断。”
“有多重,便说多重。”
郭嘉很快明白过来。
先把困局摆出来,再拿破局之法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