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亲的身体也不禁被烫的猛地一颤,穴肉紧紧地咬着郑临风的肉棒,收缩着,喷出大股的淫水,将二人的交合之处打湿。
车厢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娘亲被郑临风压在身上,胸脯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腿,没好气地踢了郑临风胸口一脚,声音略带些沙哑,淡淡地开口说道:“下去,你太重了。”
郑临风低笑一声,却故意又压了她一会儿,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光滑的肌肤,在娘亲的身体上打转。
娘亲白了他一眼,坐起身来,微微皱眉整理着自己被弄得皱巴巴的裙摆,脸颊仍带着未退的潮红。
那只掉落的绣鞋被她重新穿回脚上,只是动作间,腿间仍有黏腻的浊液缓缓流出,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车外,年轻的车夫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紊乱的呼吸,手中的马鞭握得更紧,脸上依旧是那副沉稳识礼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只是他微微发抖的指尖,和早已湿透一片的裤裆,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马车继续在夜色中平稳前行,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郑临风将脑袋埋在娘亲的发间,感受着那一抹混合着薄汗与淫靡气息的淡淡的香气。
直到马车在侧门稳稳停下,若兰翻身下马,声音平静,隔着帷帐轻声说道:“夫人,到了。”
“知道了。”娘亲的声音淡淡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与满足。
郑临风还压在娘亲身上,闻言动作一僵,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从娘亲身上下去,还是怎么办才好。
瞧着男人慌乱的模样,娘亲抬眼扫了他一眼,微微挑眉,说道:“还不扶我下去?”
郑临风如蒙大赦,连忙整理好衣衫,然后将娘亲从座椅上扶起。
与其说是扶,倒不如说是半搂半抱地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娘亲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身体微微摇晃,只能靠着他有力的手臂支撑。
若兰见状,上前一步想要接手:“夫人,让奴婢来扶您。”
闻言,娘亲轻轻摇头,声音淡然:“不用了。”
郑临风闻言,嘴角几乎裂到耳根,像一只斗胜的公鸡,腰杆挺得笔直。
他熟练地搂着娘亲的腰,几乎是将她半抱在怀中,一路稳稳地往内院走去。
府中下人早已认得他这位常客,见状纷纷低头让路,无人敢多看一眼。
两人刚进闺房,房门尚未完全关紧,郑临风便迫不及待地将娘亲压在了雕花大床上。
“雨汐……我还想要你……”他喘着粗气,三两下扯开她的外袍和中衣,露出大片雪白柔软的肌肤。
低头含住她胸前的一侧乳尖,大力吮吸啃咬,同时一只手粗鲁地撩起裙摆,分开她修长的双腿。
娘亲今夜饮酒过多,身体本就敏感,加上方才在马车内折腾了这么半天,被他这么一刺激,很快就又湿了。
她轻哼一声,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肩头,却没有真正推拒。
郑临风再也忍不住,握着早已肿胀起来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直直贯穿进了娘亲的身体之中。
“噗滋!”
整根肉棒地捅入到娘亲的身体最深处,撞得娘亲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马,将身下这匹娇艳的胭脂马压得死死的,腰身快速而有力地挺动着。
每次都抽到穴口,再重重整根没入,撞得床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脆响,以及粘腻的水声,响彻在整个房间之中。
“今晚是发疯了么?”娘亲被郑临风弄的得眼尾泛红,雪白的胸脯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乱晃,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卖力的男人,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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