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临风轻轻捧着娘亲的脸颊,一点点地亲吻着她的肌肤,惹得娘亲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乱了起来,变得越来越快,胸口微微起伏,耳根悄然泛红。
车厢晃动轻柔,帷幔厚重却挡不住缝隙间溢出的细碎声响。
两人交缠间细碎的轻响与交错的喘息软软缠在一起,轻飘飘透过车壁,清晰落进前方赶车车夫的耳中。
车夫是常年跟着府中做事的老人,素来沉稳识礼,听闻声响后脊背绷得笔直,目不斜视,手中马鞭落得愈发规矩,连行车速度都刻意放缓,尽量让车轮碾过青石路时平稳无声,不多出半分动静惊扰车内,脸上始终神色淡然,不露半点异样。
一旁跨坐在马背上随行的若兰,亦是将车厢里的动静尽数听入耳底。
她心思通透,早已通晓风月情事,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紧,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静肃穆的模样,神色未变分毫。
她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地四下扫视着夜色街巷,紧紧留意沿途人流、暗处巷口与周遭动静,全程警惕戒备,稳稳护住马车前后,半点没有因车内旖旎乱象而分心。
车厢内的温度似乎变得越来越热了起来,郑临风环抱着娘亲,手掌覆盖在娘亲的胸脯之上,隔着衣服揉搓着那团柔软,将娘亲的衣服揉的褶皱,露出大片的肌肤。
感受着郑临风在自己的胸前的动作,娘亲倒也没有将人推开,只是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从腰间再到胸前,然后又慢慢下滑,滑落到挺翘的臀瓣处,描绘着娘亲身体的曲线,感受着她身体的娇软。
郑临风低头埋在娘亲颈间,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嗓音低沉沙哑,贴着她耳畔轻声呢喃:“雨汐,我忍不住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酥麻的触感瞬间席卷全身。
娘亲长睫剧烈一颤,迷蒙的水光在眼底泛起,脸颊绯红欲滴。
她微微抬眸,媚眼如丝,湿漉漉的眸子轻轻瞪了他一眼,带着醉后的娇嗔、慵懒。
那一眼没有斥责,没有疏离,虽是什么都不曾说过,但却像是说了千言万语。
郑临风被这一眼撩得心神俱醉,拥着她的手臂愈发紧实,将她牢牢锁在怀中,低头继续细细吻过她的脖颈、下颌,细碎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郑临风再也按捺不住,坚硬滚烫的肉棒抵在娘亲的身上,他的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随后便将娘亲压倒在柔软的车厢座椅上。
宽大的车厢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被刻意放缓,却依旧掩盖不住里面逐渐响起的暧昧动静。
他动作急切扯开娘亲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丰盈柔软的胸脯。
低头含住其中一侧乳尖,大力吮吸啃咬的同时,一只手已急不可耐地撩起她的裙摆,分开她那修长的双腿。
“雨汐……雨汐……我好想你……”郑临风的嗓音沙哑,含着娘亲的乳头含糊不清道,他的手指已然触碰到腿间的那一处柔软,感受着衣裙之下的那处肉穴,已然变得泥泞不堪,指尖不过是稍稍一触碰,便流出大股大股的汁液。
手中的黏腻更是刺激到了郑临风的大脑,他急不可耐地将娘亲的亵裤脱下,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的指尖滑过光滑的肌肤,早已硬挺滚烫的粗长肉棒却是对准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挺身贯入。
“嗯……”空虚许久的肉穴猛地被填满,娘亲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车厢内很快便响起了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
两个人的动作并不大,但无奈郑临风思念娘亲许久,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虽然被车轮声和马蹄声尽力掩盖,却依旧清晰地传到了车外。
郑临风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肢,腰身挺动着,一次次将肉棒深深捅入她湿热紧致的穴道之中,来回的抽插着,带出一层层鲜红的媚肉,撞得车厢微微摇晃。
娘亲被郑临风压在身下,衣衫散落,大片的雪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丰满挺翘的胸脯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晃动。
她那一条修长的玉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在座椅边,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晃荡着。
娘亲脚上那只绣着金丝祥云的绣鞋,也随着剧烈的动作摇摇欲坠,鞋尖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雨汐……我好想你……啊……”郑临风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几乎拔到穴口,再整根没入,贯穿进娘亲的身体,挤进最狭窄的穴肉之中,撞得娘亲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车夫坐在车辕之上,脊背绷得笔直,听着车厢内传来的压抑的喘息与娇吟声,他的耳朵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他死死攥着手中的缰绳,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冷汗从他的额头处滚落。
车夫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道路,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车厢内的画面——那位平日里高贵清冷的冯掌柜,此时正与男人纠缠在一起,颠鸾倒凤……
车夫的下身早已硬得发疼,裤裆里一片湿热黏腻,他的喉咙干的发紧,心脏跳动得极快,他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幻想着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竟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悄然射了出来,将裤子打湿。
车内,郑临风的动作越发剧烈了起来,他将娘亲紧紧地搂在怀中,腰肢猛地一顶,整根肉棒都送进了娘亲的身体,顶弄到她的身体最深处,惹得娘亲的身子不由得一颤,连带着挂在脚上的那只鞋子也被这凶狠的力道撞得从娘亲的脚上滑落下来,砸在木板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雨汐……我要来了……”
话音落下,郑临风收紧自己的手臂,将娘亲圈在自己的怀中,滚烫的肉棒埋在娘亲的身体之中,顶住花心,大股大股的浓稠的汁液喷洒而出,浇灌在娘亲的身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