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着心里一紧。
只见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的头,正好停留在那个影子的胯部位置。
即使是磨砂玻璃,我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雅在给虎爷口。
“唔……虎爷……您……您好厉害……”
晓雅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吞咽声和津液搅拌的声音。
“真……真粗……”
“呵呵。”虎爷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语气里满是男人的虚荣,“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这是一个必答题。也是这个游戏的恶趣味所在。
“唔……”
晓雅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弄出了声响,“老公他……他哪有您这种……这种本钱……”
“您这个……比他粗多了……硬得……像铁棍一样……”
“哈哈哈哈!”虎爷爽朗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他伸出手,按住了晓雅的脑袋,开始前后耸动。
玻璃门上,那两个影子上演着最原始的皮影戏。
晓雅的头影快速地前后晃动着,一下,两下,十下……
那种视觉冲击,配上里面传来的“滋滋”的水声和吮吸声,让我这个站在门外的“观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的下体早就硬得发痛,但我不敢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大概几分钟。
虎爷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或者是想留着精力干正事。
他拍了拍晓雅的脑袋,拉着晓雅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把嘴弄累了,一会儿还有用。洗得差不多了。走吧,去卧室。这里地滑,容易着凉。”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
要出来了?
如果这时候出来,去了卧室,那我就只能在门外听墙根了。
那种隔着一堵墙的感觉,哪里有这磨砂玻璃来得刺激?
就在我准备悄悄撤回厨房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玻璃门上,那个刚站起来的娇小影子,并没有跟着那个影子往门口走。
相反,她一把抱住了那个影子。
“虎爷……”晓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疯狂。
“我……我现在就想要……”
虎爷显然愣了一下,“嗯?这么急?等不及去床上了?”
“嗯……”晓雅娇喘着,“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虎爷……求您了……”
这还是刚刚那个羞涩的晓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