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我还在厨房刷碗呢。况且,这时候,他哪有空问我?”
晓雅不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的名角儿。
她抱着浴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吊带,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水汽氤氲的房间。
我也没闲着。
我迅速跑回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冲击着碗盘的声音再次响起,给这个空间制造出一种“我在忙碌”的假象。
但我并没有真的在刷碗。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厨房,贴着墙根,摸到了离浴室最近的那个角落。
这里是视觉和听觉的最佳位置。浴室的门是那种磨砂的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透过灯光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
晓雅已经进去了。
因为我看到,原本只有一个的黑影在花洒下晃动,此刻,多了一个娇小的影子。
两个影子,在那扇发着暖黄色光的玻璃门上,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虎爷……浴巾给您拿来了……”
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嗯。”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带着混响,“放架子上吧。”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沉默了几秒。
“那……虎爷……您……您需要搓背吗?我……我帮您……”晓雅终于说出了那句台词。我握紧了拳头,想是给与小雅的肯定。
“呵呵。”虎爷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得意,“小雅啊,这浴室里热气重,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既然进来了,就别在那站着了。既然要伺候,就得有个伺候的样子。”
“脱了吧。陪我一起洗。”
这句“脱了吧”,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
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动了。
我看到她抬起手,先是褪下了肩膀上的带子。那件粉色的小吊带顺滑地落了下去。
紧接着,她弯下腰。
那一瞬间,那个弯腰脱裙子和丝袜的阴影,在磨砂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惑。曲线毕露,凹凸有致。
很快,那个娇小的影子,变得赤条条的。
她慢慢地走向那个影子。两个影子在磨砂玻璃上重叠、交融。
“虎爷……舒服吗?”
晓雅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还伴随着一阵阵水渍声,显然是她的手已经在虎爷身上游走。
“嗯……不错。”虎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这小手,虽然没劲儿,但滑得很。这皮肤,也很嫩的。”
“嘶……”
突然,虎爷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