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忍著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身体却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將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理论基础確实很重要。不过,林教授,您是不是忘了一点?”
“什……什么?”林清寒的呼吸急促起来,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仰。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沈惊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著一丝醉人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关於人类繁衍这种高深的课题,光靠算是算不出来的。咱们得……做实验。”
“实……实验?”
林清寒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对,实验。”
沈惊鸿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沿著下頜线一路向下,停在了那件红色毛衣的领口处。
“而且,这是一个需要两个人密切配合、高度投入、且需要反覆验证的……长期实验。”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一个漩涡,瞬间將林清寒所有的理智都吸了进去。
“惊鸿……”
林清寒轻唤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她不再躲闪,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那一刻,所有的公式、数据、定律,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沈惊鸿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討论基因的嘴。
马灯摇曳。
车轮滚滚。
在这列奔向荒凉大漠的列车上,在这个只有几平米的狭小空间里,两颗年轻而炽热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红色的毛衣滑落。
肌肤相触的瞬间,仿佛有电流窜过全身。
外面的寒风呼啸,车厢內却春意盎然。
火车在旷野上飞驰,有节奏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细碎的声响,就像是一首激昂的交响乐,在为这场迟来的洞房花烛夜伴奏。
这一夜,很长。
也很短。
……
“呜——!!!”
一声尖锐的汽笛声,刺破了清晨的寧静。
列车缓缓减速,最后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