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寒差点呛著,“沈惊鸿,你以前在麻省理工是修了『厚脸皮学吗?”
“那是选修课,必修课是『宠妻学。”
沈惊鸿又递过去一勺,眼底满是宠溺。
吃完饭,撤下碗筷。
病房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安静下来休息。
陈卫国带著两个警卫员,哼哧哼哧地搬进来一张摺叠桌,还有一整套的绘图工具和一摞文件。
“局长,这是您要的关於大连船坞的最新水文资料。”
陈卫国放下东西,目不斜视,根本不敢看病床上那两位的互动,放下东西转身就跑,生怕被狗粮撑死。
“好了,饭吃完了,该干活了。”
沈惊鸿脱下外套,捲起袖子,坐在摺叠桌前。
这里,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临时的第二办公室。
“你不是说不让我费神吗?”林清寒靠在床头,看著他忙碌。
“我不让你算,没说不让你看啊。”
沈惊鸿拿起铅笔,在图纸上勾勒著那个巨大的龙门吊结构:
“我一个人算太枯燥,你在旁边看著,就是对我最大的精神支持。”
“这就是所谓的……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聪明。”
於是,协和医院里出现了这样奇特的一幕。
堂堂神州局局长,趴在病房的小桌子上,把那个足以改变中国海军命运的“深海巨兽”工程,一点点落实到图纸上。
而那位传说中的天才女科学家,就静静地靠在床头看著他。
偶尔,沈惊鸿会停下笔,皱著眉头思考。
“清寒,这个力臂的槓桿係数,是不是有点偏大?”
林清寒扫了一眼,淡淡地开口:
“把支点后移1。5米,或者加粗主梁截面。我建议选前者,省料。”
“对啊!”
沈惊鸿眼睛一亮,刷刷几笔修改完毕,然后回头冲她飞个吻:
“老婆英明!”
这哪里是枯燥的科研工作?
这分明就是最高级的调情!
路过的医生和病人们,看著这扇半掩的房门,一个个都羡慕得不行。
“看见没?那才叫爱情。”
“人家谈恋爱是看电影逛公园,这两位神仙谈恋爱是造航母、修船坞。”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就是觉得……真甜啊,比电影里的才子佳人还甜。”
这种日子,持续了一周。
林清寒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好,加上沈惊鸿这种“填鸭式”的营养补充和悉心照料,脸色终於红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