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鞭炮,没有喜字,甚至连顿像样的酒席都没摆。
秦淮花这婚,结得跟做贼似的。
傻柱刚进去不到半个月,她就火急火燎地把自己嫁了。
没办法,家里断了粮,婆婆虽然没了,但三个孩子张嘴要吃要喝。她一个寡妇,若是没个男人顶门立户,在这吃人的四合院里,早晚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新郎官叫刘大壮,是前院刚搬来的翻砂工。
看著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手里还攒著点积蓄。秦淮花寻思著,这就是个现成的接盘侠,虽然比不上沈惊鸿那样的金龟婿,也比不上傻柱那个听话的长期饭票,但好歹能凑合过日子。
领证那天,秦淮花特意穿了件红底碎花的棉袄,脸上抹了点雪花膏,虽说年纪上来了,但那股子风韵犹存的劲儿,还是把刘大壮迷得五迷三道。
“大壮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淮花眼波流转,把那张结婚证往柜子里一锁,心里盘算著怎么把男人的工资卡哄到手,“你主外,我主內,咱们好好过日子。”
她以为,这又是下一个傻柱。
可惜,她错了。
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老实人?这分明是披著羊皮的赖皮狗!
新婚头一晚,刘大壮就露出了真面目。
“拿酒来!”
刘大壮一进屋,就把满是油污的工作服往炕上一扔,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那是大爷的派头。
“大壮,家里没酒了……”秦淮花陪著小心。
“没酒?没酒你去买啊!”
刘大壮眼珠子一瞪,那股子憨厚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横肉和戾气,“老子在厂里累死累活一天,回来连口酒都喝不上?你这婆娘怎么当的?”
“可是……钱……”
“钱什么钱?你兜里不是还有傻柱给你的五块钱吗?”
刘大壮冷笑一声,伸手就往秦淮花怀里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拿来!”
秦淮花惊呆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不仅不交工资,还要抢她的私房钱!
“那是给棒梗交学费的!”她死死捂著口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秦淮花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摔在炕沿上。
“给那个小兔崽子交学费?呸!”
刘大壮啐了一口,抢过钱,数了数,揣进兜里,“那是別人的种,关老子屁事!以后这家里,老子说了算!”
这还没完。
更让秦淮花绝望的,是那个跟著刘大壮一起搬进来的新婆婆。
这老太太长得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透著精光,那手段,比以前那个只会撒泼的贾张氏狠毒了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