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给他说情,就是同案犯。你要是想进去陪他,我现在就成全你。”
易中海浑身一颤,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鸭子,再也不敢吭声了。
他看出来了。
沈惊鸿这是铁了心要整死傻柱,谁碰谁死。
“带走吧。”
沈惊鸿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別让他在这儿丟人现眼了。”
“是!首长!”
公安干警啪的一个立正,一脚油门,警车呼啸而去。
只留下傻柱那绝望的哭喊声,在胡同里迴荡。
“秦姐!救我!秦姐……你要等我啊!”
人群散去。
沈惊鸿重新坐回车里,升起车窗。
对於这种既蠢又坏、脑子里只有寡妇没有国家的混蛋,他没有一丝同情。
这种人,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就是一颗老鼠屎。
如果不清理乾净,坏的不仅仅是一锅汤,而是整个风气。
“开车,回基地。”
沈惊鸿淡淡地吩咐道。
而在胡同的阴影里。
秦淮花看著那辆远去的红旗轿车,又看了看警车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样,瘫软在墙根下。
傻柱完了。
她的长期饭票,没了。
以后谁给她带菜?谁给她儿子偷东西吃?谁把工资全交给她?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秦淮花咬著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摸了摸兜里那最后的五块钱,心里的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不能没有依靠。
她一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还有一个恶婆婆,要是没有男人吸血,她活不下去。
秦淮花抬起头,那双带著泪痕的桃花眼,突然在人群散去的背影中,锁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刚搬进前院没几天的中年男人。
听说是个翻砂工,死了老婆,带著个闺女,为人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关键是,听说他手里有点积蓄。
“老实人……”
秦淮花擦乾了眼泪,理了理鬢角的乱发,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既然那只肥猪进了笼子。
那就只能……换个槽子吃饭了。
她深吸一口气,扭著腰肢,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朝著那个背影追了过去:
“哎哟,大茂兄弟(非许大茂,新角色),等等我……这天寒地冻的,能不能帮姐挑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