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就哭了,关咱们什么事。”进忠犹豫了一下:“主儿,奴才多一句嘴。凌云彻虽然净了身,可皇上把他放在如懿身边,本就是羞辱。如今她降了贵人,身边就惢心和凌云彻两个能说话的人。时间久了,难保不出事。”魏嬿婉端起牛乳喝了一口。“什么事?”进忠凑近些:“男女之事。”魏嬿婉放下碗,看着他。“你想说什么,直说。”进忠跪下来:“奴才的意思是,若有人推一把……”“谁推?”“奴才不敢。只是觉得,这事若顺其自然,恐怕要等很久。”魏嬿婉没说话。她坐了一会儿,把牛乳喝完。“你今日什么都没说过。”进忠磕了个头:“奴才明白。”当夜弘历来永寿宫。魏嬿婉正趴在桌上描红,写到一半笔尖分了叉,在纸上拖出一条歪线。弘历进来时她正对着那条线发愁。“又写坏了?”“是笔的问题。”弘历走过来看了一眼:“你用的什么笔?”“春婵今日新拿来的。”弘历拿起那支笔转了转,把笔头捏开看了看。“毛没拣干净。”“所以不是臣妾的错。”弘历把笔扔到一边,让李玉从养心殿取了几支。弘历在她旁边坐下。魏嬿婉换了笔继续写,写了两个字,忽然开口:“皇上。”“嗯?”“凌云彻到延禧宫了。”“朕知道。”“臣妾有个事想不明白。”“问。”“皇上把他送到如懿身边,是想让她难受,还是想看她怎么做?”弘历没有马上回答。他翻到册子中间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这个你认得吗?”魏嬿婉凑过去看了看:“私通。”“意思呢?”“跟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那你觉得,她会不会?”魏嬿婉认真看着他。“臣妾不知道她会不会。但臣妾知道,一个女人被关了三年,出来又被降了位分,身边只剩一个对她好过的男人。时间长了,什么都可能发生。”弘历看了她半晌,伸手把她面前写好的纸拿起来。“今日的字不错。”魏嬿婉也没追着问。她清楚弘历的脾气,能说的他会说,不能说的,问十遍也没用。……事情起于一壶酒。延禧宫偏殿入夜后没什么人走动,值守的太监少,惢心又病了两日,屋里只剩凌云彻一个人伺候。进忠办事利落。他让人在膳房里多嘴了一句,说延禧宫那位贵人近来胃口不好,连粥都喝不下,倒是爱喝几口果酒。果酒里掺了什么,没人知道。送酒的太监是御膳房的老人,跟永寿宫八竿子打不着。那日魏嬿婉正在午睡。“主儿睡了?”魏嬿婉没应声。进忠从院里走过来,压低声音。“成了。”春婵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内殿。魏嬿婉翻了个身,背朝外,呼吸平稳。“主儿什么都不知道。”进忠补了一句。春婵点了点头,关上门。第二日一早,消息便炸了。延禧宫偏殿的门被巡夜太监踹开时,如懿和凌云彻倒在一张榻上,衣衫不整。屋里酒气还没散。:()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