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没立刻接话,将算盘的鱼碟子往旁边推了推,才重新看向苏绿筠。“你的意思,是想跟本宫站一块儿?”苏绿筠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我只是觉得,你我各有难处,何必各自为敌。”“本宫跟你何时为敌了?”“你在慈宁宫把我堵得话都说不出来,这叫不为敌?”魏嬿婉笑了一声:“那是你要本宫把皇上往外推,本宫不肯。跟为不为敌没关系。”苏绿筠放下茶盏,身子往前倾了些:“我今日来找你,是把话说透。皇后从前忌惮乌拉那拉氏,那是因为她出身那拉氏,与皇上青梅竹马。如今她没了,皇后头上再无人压着。你以为自己有皇上护着,可皇上不可能时时在永寿宫。”“你觉得皇后敢动本宫?”“她是不会明着来,皇后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你宫里那几个人早被换了一轮,下一轮未必换不进来。”魏嬿婉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本宫问你一件事。”“你说。”“你今日来永寿宫,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替您出的主意?”苏绿筠脸色微变:“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本宫只是奇怪,你从前同乌拉那拉氏走得近,这才几日,便改弦易辙来找本宫。”苏绿筠把茶盏重重放下。“你这人,旁人好心来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你倒先防着。”“本宫不是防着,是怕连累你。”魏嬿婉站起来,绕到她面前。“你想想,你今日从钟粹宫出来,走到永寿宫,沿路多少人看着?明日传到皇后耳朵里,她会怎么想?”苏绿筠没有说话。“她会想,纯妃也倒向本宫了。到时候,你的日子怕比现在更难过。”“那你说怎么办?”“不怎么办。”魏嬿婉把碟子里最后一块桂花糕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苏绿筠。“你今日来,就当是来看猫的。回去以后,该请安请安,该低头低头。别让人看出你心里有想法。”“你是在打发我?”“本宫替你省事,你还不领情。”魏嬿婉将糕放到她手边,“你有皇子,不管跟谁走,都比本宫稳当。”苏绿筠看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魏嬿婉不是不想结盟,是还没到时候。或者说,她要等苏绿筠拿出更实在的东西来。“行。”苏绿筠站起来,“今日就当我来看猫。”“慢走,算盘,送客。”算盘趴在地上舔爪子,头都没抬。苏绿筠走后没两日,进忠带回来一个消息。“主儿,凌云彻已经送到延禧宫了。”魏嬿婉正在给算盘剪指甲,它不情愿,四只爪子乱蹬。她头也没抬:“伤好了?”“面上看着好了,只是走路还有些瘸。”“嗯。”春婵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刚热好的牛乳。魏嬿婉把算盘放开,它立刻跳下桌跑了。“还有呢?”“乌拉那拉氏见到凌云彻时,哭了一场。惢心在门口守着,没让别人靠近。”:()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