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陛下,200万法郎大概就是一个银行家的全部家当了。”
拿破崙也吃了一惊,索洛维约夫似乎也知道很多事情。
“你很清楚现在的行情啊。”
“是朱莉告诉我的,就是那位上了断头台的银行家雷卡米尔先生的遗孀。”
“那个美人,居然不同意到宫廷里来服务,至於她丈夫的事情,那就是因为银行家捲入了反对执政府的阴谋集团,这位先生才上了断头台。当然了,米歇尔你小子可是好福气,能让那位夫人爱上你,还和你妻子相处融洽。”
“可是朱莉很快也要回到巴黎来了,毕竟有些事情总是需要本人来办理的,而且俄国的冬天也有些冷,等到事情都决定下来,大概我们也要到义大利来居住一段时间。我父亲要退休了,他要找个地方养老,也会在义大利找个地方。”
但是他们提到了雷卡米尔夫人,就不得不说她丈夫留下的遗產,除了带到俄国去的財產以外,把雷卡米尔银行的业务进行清算重组,最后再出售给其他银行,大概也还有300万法郎的收入。
法兰西银行现任的首席董事和行长拉斐特先生,对於这笔业务还颇为乐观。
於是拿破崙把话题转到了银行家身上,甚至也不隱藏他的目的。
“那些银行家,大概是盼著波旁王朝復辟,然后恢復海上贸易,从中获得好处。”
“不过这还涉及到在西班牙和地中海地区的业务,我父亲也是给大贵族做经理人的,这方面的事情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要做海外贸易,只要不是走恰克图和中国的陆上通道,都绕不开英国人。那些银行家大概认为,和英国恢復了和平,能够带来金融业和实业的恢復。”
“可他们看低了英国人,你效忠的君主,大概也会有这种感受吧?”
“我並不清楚陛下的真实想法,毕竟他也有擅长的领域。”
擅长的领域,指表演。
“是啊,他总是隱藏自己的意图。不过在波旁的问题上,我想亚歷山大应该会和我有一致的地方,他在涅曼河上就说过,他也一样討厌英国人。更何况,我的朋友保罗皇帝,就是被英国人指使他的亲信谋害的,这一点我想你也很清楚,因为你那个时候是近卫军官。”
拿破崙还是试图给索洛维约夫挖个坑,甚至要试探他的態度。
“但英国人的问题,总有一天会解决的。我能够知道的事情,就是陛下准备要我在合適的时候出使中国。”
“好主意!在二十多年前,英国人就去过,只是效果並不好。”
“戈洛夫金伯爵也去过,但是他在库伦就无功而返,並没能够见到中国的皇帝。”
索洛维约夫就是不愿意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发表意见,只是提供些无关痛痒的情报,並且给出自己的分析。
拿破崙从他这里也探不出什么来,不过对於中国的事情,他还是很有兴趣的。
“这位伯爵应该按照中国人的要求来办,只不过你知道的更详细,过去俄国的使团居然能够去这么多人,看样子中国皇帝还是重视邻国关係的。”
“但那是100年前的事情,那时的中国皇帝相对於现在的,要开明很多。”
“不过按照你说的,米歇尔,確实有可能出现的,是中国的皇帝被人欺瞒,因为詔书上是允许使者到长城以外的行宫见面的。只不过,中国的长城,和哈德良长城相比,是什么样的呢?”
“大概需要实地考察,才能够得出一个確定的结论。除了哈德良城墙以外,不是还有。”
拿破崙隨即打断了索洛维约夫的发言:“中国和罗马,还是有很多地方相像的。”
嗯,他这个成果,和“有类中国”是一个路数的,只不过是反方向的。
然后,考虑到拿破崙一直以来都是个精罗,虽然他想过去萝马当个军官,但。
总之,他得出来这个结论,也並不意外。
隨后,他们討论的还是银行家的问题。
索洛维约夫从拿破崙说的事情里可以知道,他很欣赏拉斐特,同时財政部长高丹也是一位专家,如有可能的话,也许將来能够接手法兰西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