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患难的时候,除了要照顾家人的大哥以外,还是二妹对他最好。
“那你妈妈以后怎么办?”
“舅舅,还有爸爸留下的產业,以及在瓜斯塔拉的別墅。舅舅你平日里对妈妈很照顾,这也是一种回报。只是这位先生,您不会说出去吧?”
“我为什么要说出去呢?我要是个法国人,没准你还得喊我爸爸。”
拿破崙听到了以后,也大笑起来。
“哈哈哈,米歇尔,你要是在我这里的话,確实也配得上保莱塔,她有那么多男人,可是最喜欢的就是你。你不是用言巧语去哄骗她,而是真诚的对待,还有我这宝贝外甥的病,也是用了你发来的补药治好的。”
退位的皇帝也放鬆了警惕,到底亚歷山大是自己大舅子,索洛维约夫也算自己外甥,他们多少还会对自己有些偏袒的。
甚至他可以確定,只要自己不折腾出来什么大动静,索洛维约夫应该会保密的。
除此以外,就是亚歷山大派了这么两个亲信过来,也肯定有什么目的。
舒瓦洛夫自己就说了,如果有人对拿破崙要报復,他作为俄国皇帝的特使,有义务保护厄尔巴岛统治者的安全。
而索洛维约夫是侍从將军,还带著兵过来过来的,显然也有些任务的。
索洛维约夫也不能说,自己给亚歷山大上奏的事情,而且亚歷山大总体上是同意他的意见,而且要是波旁敢起什么么蛾子,俄国会有些动向的。
拿破崙也不可能想到这些,他虽然通过科兰古知道了塔列朗和俄国谈判的內容,不过也想不到亚歷山大为了妹妹和外甥,居然同意了一个方案b。
至少他的安全还是能够保证的,拿破崙这一路上也没有改头换面,就是坐在马车里面。
到了保王党比较猖獗的地段,舒瓦洛夫就会在马车上给拿破崙提供掩护。
而索洛维约夫率领的近卫猎兵,还有隨从在这里的那些波兰枪骑兵一起,负责保卫拿破崙的人身安全。
这样一路上走的也能够比较顺利,甚至要是有些刁民敢於阻拦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等到了住宿的地方,索洛维约夫和德米德会守在外面,除此以外还有德鲁奥和以“呸”闻名的康布罗纳。
拿破崙甚至兴致还很好,他这些天甚至还有心思口授一些內容,然后给约瑟芬和叶卡捷琳娜发出去,总之也要询问孩子们怎么样了。
“陛下,还有从米兰发来的消息。”
德鲁奥把报纸给拿破崙拿过来,这上面都刊登了在义大利的最新消息。
“也就是说,繆拉已经向奥地利人求和,只是为了保住他的王国?”
“是的,陛下。”
“很好,他现在是那不勒斯国王,拥有自己的领地,把奥地利人放进来,要不是欧仁和他中间隔著埃莉萨的领地,又会有人从背后捅刀子。”
“陛下,只是您也要考虑到,总是有些人有野心的。我和巴格拉季昂亲王的遗孀从小就熟识,她给我写信来说,似乎梅特涅亲王过去和那不勒斯王后有些瓜葛。这个消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说起来这位亲王夫人和梅特涅也是情人关係。”
索洛维约夫和波拿巴家里的人处得来,但是卡罗琳娜这样背叛哥哥,还至少两次整活的,他也看不下去了。
当然,他也是拿破崙的亲戚,甚至比德米德更能够代表波琳娜的意见。
“有这种事情,並不奇怪,甚至我也知道。”
“陛下,说起来也有趣,有些人总是精力过剩,而另外一些人的財务可能会有些问题。恐怕您当初的那些情报人员,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俄国將军的一些情况。”
“啊,米歇尔,也有你的,而且我印象深刻。”
拿破崙隨后把法国情报人员针对索洛维约夫做的档案卡给背了出来,索洛维约夫也知道,皇帝的记性很好,他有时候就是爱耍赖。
“原来我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我都不知道。”
“是啊,这只是情报,並不代表实际情况。另外,就是有些人,为了50万法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