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一瞬,异变陡生!那冰蓝戒身竟泛起阵阵血腥红光,周遭空气骤然转冷,平地刮起一阵阴风,冷的渗人。
我身子瞬间僵直,额上冷汗涔涔。这阴风……怎的这般邪门?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左手无名指忽觉一松。
那枚映水戒竟突兀地自行脱落,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一下钻入我的裤裆之中!
“卧槽!”我惊骇大骂,慌忙伸手入裆去掏。
触手之处,异样顿生。
那枚冰凉的戒指,竟不偏不倚地套在了我那根软塌塌的粗大肉棒根部!
纵使阳具没有勃起充血,但那戒圈紧紧勒住软肉,亦勒得我一阵生疼。
我拨开阴毛,死命拉拽,那戒指却如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我面皮狂抽,面如土色,脊背发凉。完了完了……这等诡异动静,娘亲她定然是知晓的!
欲哭无泪,胯下胀痛难当。我只能指望一会出森林马上求娘亲亲自为我解下这催命符。
深吸两口凉气,我强行扯了扯嘴角,压下满心惶恐与胯下异样,故作镇定地从古树后头走了出来。
三女见我自树后走出,皆是微微一惊。
南宫阙云迎上两步,水润杏眸中满是关切。
“主人,您怎么了?可是腿受了伤?怎的走路姿势这般怪异?”
我面皮一抽,胯下那戒指勒得生疼,只能岔开双腿,走得如鸭子般蹒跚。我赶忙摆了摆右手,将左手刻意往身后藏了藏。
“没事,不必理会本公子。”
敖欣儿却眼尖,她伸出白嫩手指,直直指着我的左手空空如也的无名指,琥珀竖瞳里满是好奇。
“诶?你的那个戒指……淫水戒呢?怎么不见了?”
我嘴角狠狠一抽,咬牙道:“是映水戒,不是淫水戒!戒指……本公子收起来了,不关你事。”
敖欣儿双手叉腰,娇哼一声。
“不关我事就不关我事,本姑娘还不想管呢!走走走,赶紧接着进去,还没打完野味呢。”
我强忍着胯下不适,故作疲惫地摇了摇头。
“本公子稍微有些累了,便不去了,你们去吧。”
敖欣儿张大了嘴,满脸不可思议。
“这才打了一头猪,这就不打了?一头猪根本不够吃嘛!难不成你胃口不好?”
我嘴角再次一抽,心中暗骂这头龙真能吃。
“一会出去还要打鱼呢。”我摆了摆手,“我先出森林,你和南宫宗主一起进去打吧。我和洛姑娘先出去。”
胯下胀痛难忍,我得赶紧出森林寻娘亲,让她将这戒指解下来。只是这落星林中幽暗阴森,我心中发毛,自然得把洛清秋带上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