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敖欣儿、南宫阙云,连带着那矜持的洛清秋,皆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齐刷刷凑过头来。
三张绝色容颜近在咫尺,发丝轻拂过我的脸颊,酥痒难耐。
敖欣儿更是把那光洁额头都快抵到戒指上了,极为不解我怎么忽然对着一个戒指说话。
她琥珀竖瞳微缩,秀眉紧紧挤在一处,小脸皱成一团包子,一副苦思冥想却又死活想不起来的便秘模样,看着既娇憨可爱,又让人替她难受。
几息后,戒面灵光氤氲,缓缓浮现出三个古朴小字:
【无惑箱】
字迹悬停片刻,随即散作点点荧光。
“啪!”
敖欣儿双眼猛地瞪圆,恍然大悟,兴奋地狠狠拍了一下嫩龙掌,大声叫道:“原来是那个吞灵石的破箱子!我就说嘛,那股子死要钱的穷酸味儿怎么这么熟悉!”
南宫阙云亦是掩唇轻笑,美眸流转:“原来是被姬前辈炼化进去了,难怪。”
我长舒一口气,方才悬着的心落了地。原是那破箱子的味儿,怪我先前忘记与她们提及娘亲将其炼化之事了。
洛清秋立于一旁,水润杏眸满是茫然。
我见状,便三言两语将那无惑箱的来历,以及先前如何用它丈量娘亲那极品玉腿和肥臀之事,向她粗略道来。
洛清秋听罢,桃腮微红,轻声道:“这箱子这么神异,如今炼成戒指,岂非更为厉害?不知……它唤作何名?”
我闻言一怔,挠了挠头。
这宝贝到手,竟还未取名。
思忖片刻,脑海中浮现娘亲那清冷仙姿与“映水”二字,脱口而出:“便叫它‘映水戒’吧。”
念及此,我心头忽然一跳。
当初买那无惑箱,本就是为了探寻娘亲的秘密过往还有父亲的事情。
如今炼成戒指,只需开口便能发问,倒省了字丑的尴尬。
只是……这毕竟是娘亲亲手炼制,若我发问,她是否会心生感应?
然若此刻不问,待会儿上了龙背,一路直奔神京,怕是再无这等避开娘亲探寻的良机。不管怎样,总得冒险一试。
不过,娘亲的过往,绝不能落入这几女耳中。
我面色一肃,目光冷峻地扫向三女,沉声道:“南宫宗主,你带她们二人留在此处。莫要靠近,更不准偷听半句。本公子有极其紧要之事,需向这戒指请教。”
见我这般郑重其事,南宫阙云收敛媚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敖欣儿则是双手抱胸,不屑地“嘁”了一声,撇过头去。
我不再理会,转身大步走向不远处一株参天古树。躲至粗壮树干之后,我抬起左手,屏息凝神,将灵力缓缓注入无名指中。
戒光亮起。我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几分紧张与慌乱,又思索了好一会而,这才压低嗓音,一字一顿道:“我的父亲是何人?”
话音刚落,戒面上的流云纹骤然一黯,灵光尽敛。我暗暗一叹,果然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