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下鼻子,强忍着泪意,垂着头不敢看她,闷声道:“孩儿觉着……自个儿是个废物。”
“胡说!”娘亲柳眉倒竖,“我家凡儿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身负纯阳圣体,天资卓绝,怎会是废物?”
“就是废物……”
我哽咽着,抬手指了指她那还湿漉漉的胯下,“娘亲方才用几根手指头随便弄弄,便高潮成那样……可孩儿用那根大鸡巴,在娘亲身子里辛辛苦苦肏了大半宿,娘亲却一次高潮都没有……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娘亲一怔,看着我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既好笑又心疼。
“傻瓜……”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入怀中,让我的脸贴在她那柔软温热的胸口。
“不是那样的。”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红着脸,在那我耳边低语:“其实……娘亲方才那么快就丢了身子……全是因为凡儿之前做的铺垫。”
“之前凡儿肏进来的时候,娘亲便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只是……只是娘亲一直悄悄用‘锁情印’封锁着体内的快感,死死压着不让它爆发出来。”
“方才那一下……不过是之前积攒的所有快感,连本带利一起释放出来了罢了。”
她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凡儿那根东西厉害得紧,若非娘亲用秘法压着……怕是早就被你肏得死去活来,不知丢了多少回了。”
我猛地抬起头,惊诧地看着她:“真的?娘亲一直在用封印压着?”
“嗯。”娘亲点了点头,眼神有些飘忽,“不仅是锁情印……就在方才高潮的那一瞬间,连平日里用来封锁欲念维持清明的‘冰欲断念咒’……也被我解开了。”
我听得半懂不懂,什么咒不咒印不印的我不关心。
“娘亲为什么要用锁情印?”我好奇地盯着她,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爽了便叫,到了便喷,这不是天经地义么?为何要忍着?”
娘亲眼神躲闪,别过头不敢与我对视,声音低若蚊蚋:“还不是……还不是不想让凡儿看到为娘高潮时那副……那副不知廉耻的丑态……”
她咬了咬唇,羞愧道:“就像刚才那样……翻白眼、流口水、小便失禁……凡儿也都看见了吧?是不是……很丑?很恶心?”
我摇了摇头,目光坚定而热烈。
“看见了。但是……孩儿很喜欢。”
娘亲愕然地看着我。
“孩儿觉得……这样的娘亲更真实了。”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就像白大师说的,人有阳春白雪一面,也有下里巴人一面。娘亲也是人,也有欲望,也会失控。孩儿觉得这没什么不好,反倒觉得很亲切。”
“孩儿喜欢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也不是那个偶尔玩心大起、喜欢捉弄人的顽劣娘亲;更不是那个在床上故作矜持、强忍快感的假正经。”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孩儿喜欢的,是娘亲这整个人。无论是端庄高冷的、顽劣腹黑的、还是刚才那样淫荡失态的……只要是完整的娘亲,孩儿都喜欢!”
娘亲怔怔注视着我,眼中的水雾渐渐凝聚成珠。
许久,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这倒是为娘的不是了。初夜和方才为了那点可笑的面子和形象,竟险些造了凡儿的心魔。”
“初夜那也是娘亲啊!孩儿也喜欢!”我急忙补充道,随即一脸希冀地看着她,“娘亲以后……别再用那什么劳什子锁情印和冰欲断念咒了好不好?孩儿想看真实的娘亲,想看娘亲被我肏得爽翻天的样子!”
娘亲闻言,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
她犹豫着,目光在我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上扫了一眼,又看了看我这阳气四溢的身板,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忌惮与渴望。
“这……”
她咬着唇,有些为难:“可是……凡儿这根鸡巴实在是太厉害了。而且……凡儿身负纯阳圣体,平日里在娘亲身边时,那股纯阳真气便会无意中逸散出来,勾动娘亲体内的阴气。”
“况且……那阳气无意间逸散出来的量,远比凡儿你自己察觉到的……要多得多。若是真的不加限制,连平日里的冰欲断念咒都不用……”
她用那双恢复了清明却又蕴着几丝媚意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我,苦笑道:“只怕要不了两天……娘亲这身子……就要彻底离不开凡儿这根大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