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刻全无知觉,双目翻白,只余一线黑瞳,神情既痴傻又疯狂。
殷红菱唇极度大张,露出两排洁白贝齿与深红咽喉,齿缝间拉着晶亮银丝。
那条粉嫩香舌无力地吐出耷拉在嘴角,大股口涎失控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娘亲?”
我试探着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
毫无反应。
她就像是一尊被玩坏了的玉偶,除了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抽搐,神魂似乎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看着心神激荡,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食指,在那条软嫩湿滑的香舌上轻轻戳了戳。
软绵绵的,湿答答的,毫无生气。
视线顺着她那剧烈起伏的雪乳下移。那光洁平坦的小腹还在疯狂波浪般起伏,胯下那处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泄洪口。
“滋滋——哗啦——”
那两条水柱仍未停歇地往远处地上喷去,虽不如初时那般强劲,却依旧源源不断。
床下那番地毯早已湿透,积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洼,怕是再喷一会儿,这屋里都要漫成个小池塘了。
我咽了口唾沫,就这么直愣愣地跪坐在她脸旁,守着她。
等着等着,心头忽地泛起一股酸涩。
方才……娘亲不过是用自个儿那几根手指头,在那穴里胡乱扣弄了一番,竟就爽到了这般田地,喷得昏死过去。
可我呢?
我那根纯阳大鸡巴,在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忙活了大半夜,她却只是浪叫了几声,嘴上说着舒服,却连一次像样的高潮都没给我。
难道……我那根东西,还不如娘亲几根手指好使?
一念及此,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鼻头一酸,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足足过了半刻钟。
那激越的水声终于转为滴答沥沥。娘亲原本剧烈痉挛的身躯逐渐平复,只余下时不时的神经性抽搐。
娘亲那翻白的眼珠子终于缓缓落下,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
那条耷拉在外的粉舌也一点点缩回了香口之中,喉间发出一声声满足和奇特的呜咽声。
她“醒”了。
那双凤眸刚一恢复清明,第一眼便撞进了跪坐着的我直勾勾的视线里。
那一瞬,她的眼神竟透着股说不出的痴迷与餍足,那种仿佛要将我一口吞下的痴女眼神,看得我心头一跳。
但仅仅一瞬,理智回笼。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方才那失禁喷水、翻白眼吐舌的丑态历历在目。
“呀——!”
她惊呼一声,羞愤欲死,慌乱地侧过身去,蜷缩成一团,只留给我一个散着凌乱青丝的秀美后脑勺,以及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
屋内一片死寂。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青丝,或是那光洁脊背上挂着的几滴香汗。
忽地,娘亲似是想起了什么。
方才第一眼看到凡儿时……那孩子眼圈红红的,像是又要哭了?
顾不得羞耻,她猛地转过身来坐起身子,顾不上遮掩胸前春光,急切地捧住我的脸:“凡儿……怎么了?怎么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可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还是娘亲方才喷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