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耳膜都要怀孕,心头那股子征服欲瞬间爆棚。
“娘亲……这声叫得真好听!”我满脸惊艳和兴奋。
娘亲面颊红晕更甚,却也不躲,只是在那双水润凤眸里多了几分无奈。
“还说听话呢。”她轻叹一声,胸前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着我的掌心,“嘴上说着孝顺,手上却吃着娘亲豆腐。转头还要把你那根大鸡巴往为娘身子里捅……这便是凡儿的孝道?”
我咧嘴一笑,没皮没脸地凑近几分,鼻尖几乎蹭到她那挺翘琼鼻。
“那是孩儿想让娘亲舒服。娘亲方才叫得那般动听,定是舒服极了。能不能……再叫几声给孩儿听听?”
言罢,我左手食指拇指并拢,隔着肚兜再次夹住那颗又弹又嫩的敏感肉粒,快速提拉揉搓。
娘亲身子微颤,眉头轻蹙,似是有些受不住这般直白的刺激。
“去去去。”
她素手发力,终是将我那只作怪的左手拍开,“当这是按机关呢?哪有捏了就能叫的,那得看氛围,还得看你这小冤家的运气。”
“嘿嘿……”
我悻悻收手,讪笑两声,重新将双掌撑回她脸颊两侧。
看着身下那张即便在红烛下也难掩媚态的脸庞,我心中忽地涌起一丝忐忑。回想起那夜种种,娘亲虽也有些动情,但更多时候是在隐忍。
“娘亲……”我敛去嬉笑,声音低了几分,小心翼翼问道,“初夜那时……孩儿自个儿倒是爽利了,但……是不是弄疼娘亲了?让娘亲不舒服了?”
娘亲闻言,怔了一瞬。
随后,她那双眸子里泛起柔波,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却并无半分责备,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包容。
“傻话。”
她抬手,指尖轻点我鼻尖,“那是你初次破身,又是纯阳圣体,横冲直撞的,哪怕为娘有些修为,也难免有些许不适与微痛。但这都寻常得很,为娘又不怪你。”
说着,她眼波流转,视线扫过我那鼓胀裤裆,嘴角微勾。
“况且……为娘也很期待凡儿今晚的表现呢。”
一听这话,我只觉浑身热血沸腾,那股子男儿豪气直冲云霄,如同被打了鸡血般。
“娘亲放心!”我目光灼灼,信誓旦旦,“今时不同往日,孩儿早非那吴下阿蒙。今夜孩儿定使出十八般武艺,将娘亲肏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绝不再让娘亲受半点委屈和痛楚!”
我心中自信万分,先前肏服了元婴南宫阙云和那七名凡人侍女,尤其是那七名侍女,让我房事经验增长迅速,早已今非昔比。
娘亲偏过头去,避开我那灼热视线,雪白修长的脖颈上染着绯红,轻声“嗯”了一下。
随即,她又似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来,神色严肃了几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她伸出玉指,戳了戳我胸膛,“今夜双修,首要之事是替你清理体内杂阴,固本培元。可不是单纯让你把为娘肏快活了便算的。待会捅进来后,不论怎么做,用什么姿势,你都得听从为娘安排,不可乱来。”
我嘿嘿一笑,俯身凑近,直视她那有些躲闪的凤眸。
“孩儿省得,全听娘亲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