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面皮涨红,尴尬得手足无措,“要不……孩儿去仔细冲洗一番再来?”
娘亲凤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我那高耸的裤裆。
“等你洗完,黄花菜都凉了。看你那猴急样,怕是早就想把那根大鸡巴肏进为娘身子里了吧?”
被戳穿心思,我挠了挠头,憨笑两声,讷讷不敢言。
“哼。”
娘亲轻哼,收回柔荑,翻身平躺,肚兜下那两团软肉随之荡起惊心波澜,“臭便臭点吧,也就是为娘不嫌弃你这埋汰样。换了别家仙子,早把你这臭男人踹下床去了。这世上,也就只有娘亲对凡儿这般好,是不是?”
“娘亲说的是!娘亲待孩儿恩重如山!”
我只觉心头暖流涌动,内心那些许自卑瞬间化作更猛烈的情欲。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整个人如饿狼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
“唔!”
锦被翻浪,香风扑鼻。娘亲瞬间被我压在身下,那一身雪腻软肉被我这身臭皮囊结结实实覆盖。她双手虚按在我胸膛,凤眸迷离,眼波如丝。
红烛爆了个灯花,烛泪顺着烛台滚落。
我双手撑在娘亲那张画着艳妆的脸颊两侧,目光灼灼,娘亲面上那抹胭脂红得惊心,眼尾飞霞更是勾人魂魄。
胯下那根硬物隔着裤料顶在她小腹,跳得欢实,恨不得即刻便要跳出冲锋陷阵,直捣黄龙。
但理智尚存几分。
径直提枪便刺太过粗鲁,恐唐突了佳人,坏了今夜双修大计。又怕前戏不足,我这娇滴滴的美娘亲喊了疼。
于是左掌探出,覆上胸前那片赤红绸缎。掌心下那团硕大软肉饱满弹手,手感极佳。五指收拢,隔着薄绸肆意揉弄,使得那乳形肉状千变万化。
“娘亲这肚兜……怎瞧着这般眼熟?”我干笑两声,一边捏着娘亲奶房,一边随口道,“倒似孩儿幼时穿过的那件,只是大了许多。”
话一出口,脑中忽闪过几幅模糊画面,似真似幻,却又像被层层迷雾笼罩,看不真切。
我摇了摇头,驱散杂念,此刻娘亲温香在怀,哪有闲心去忆那陈年往事,眼下吃娘亲豆腐才是正经。
“嗯哼……”
娘亲鼻腔溢出一声轻哼,抬起柔荑,没好气地在我青筋凸起的左手背上轻拍一记,却并未推开,反倒虚虚抓着我的手腕,似在引导。
“那是自然。这料子本就是当年为你裁衣剩下的,为娘一直留着,想着等凡儿长大了还能穿。”她凤眸微挑,语气带了几分嗔怪,“只可惜凡儿长大了,翅膀硬了,只想着来脱为娘的衣裳,若是现在再让凡儿穿上定是不肯。”
我一听,不乐意了,立马梗着脖子道:“谁说的?孩儿最是听话。只要娘亲让穿,便是这女子肚兜,孩儿也套上给您瞧瞧。”
说话间,我左手食指划过那乳肉顶端。
隔着红绸,指尖触到一颗硬挺凸起的小肉粒。
那便是娘亲那颗熟透了的樱桃奶头。
我心头一荡,指腹稍稍用力,在那硬点上狠狠一碾。
“啊——哈~”
一声娇媚至极的啼鸣,毫无征兆地自娘亲殷红菱唇间泄出。那声音婉转凄迷,带着几分甜腻颤音,酥得我下半边身子都麻了。
这……这是平日里那个清冷娘亲能发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