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不必端着,不必忍着,不必做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梦里只有你。”
“只有我,”他眼睫低垂,在她仰起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只有你。”
“在梦里,我可以要你吗?”她的手指滑到他腰际,按在束带束住的位置,极轻极缓地摩挲,“像你要我那样,要你。”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这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她读不全。“求之不得。”
她低下头,解开他的腰带。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袒露,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
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正贴在她小腹上。
她没有躲,只是伸手轻轻握住。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热得发烫,上面筋脉缠绕,触手粗壮。
这个动作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
从前她连看一眼都羞耻得要命。
可此刻,她握着它,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是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梦。
在梦里,没有什么不可以。
“夫人学得真快。”影公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夫人天生是块美玉,稍加雕琢,便光华夺目。”
她微微仰面看他,月光映亮她脸上的浅笑,竟有几分妩媚的意味。“我替你含了它。”
影公子的呼吸明显一滞。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林夫人却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
他想要,却又不敢信——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惊住。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那迷香的缘故,或许是这三个月来的日日夜夜已将她彻底变了一个人。
总之,她做了。
她跪坐下来,伏低身体,将那根粗壮的性器含入口中。
“嘶——”影公子倒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插进她浓密的发间。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后颈,隐忍着没有将她往下按。他让她自己来。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顶端,他闷哼一声却什么也没说。
一个贵妇人的嘴本就不该做这种事,她根本不曾练习过,也不该有练习的机会。
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更令人发狂——因为每一分生涩都在告诉他一件事:她是愿意的,她是为了他而尝试的。
她一边试着吞吐,一边抬头看他。看到他微微蹙眉的表情,看到他咬紧的牙关,看到他眼底压抑的风暴。
“夫人不必勉强。”他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没有说话。
只是继续尝试——这一次,她记得用嘴唇包住了牙齿,试着将舌头垫在下缘。
这是前几次他教过她的,她一直没能完全做到。
这一次,她想让他舒服。
她的尝试很快有了成效。影公子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扶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
“够了。”他哑声说着,将她拉起来,“再下去便要出事了。夫人总得让我把正事办完。”他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抱起来,要她双腿盘住他的腰。
“夫人方才说要我——现在,可还想要?”
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望着他的眼睛,深深点了点头。
“夫人要什么?说出来。这几夜已教过夫人了。”
“要……要你……”她的脸红透了,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要你进来。”
“进哪里去?”